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名穿戴著魂甲的九階魂者垂首而立,氣息冰冷至極。
噠噠噠的腳步聲在甬道里反覆迴盪,讓人聽起來不自覺地就有些不寒而慄。
“開啟……”
走了很久,苟姓峰主終於在一名九階魂者面前,停下腳步。
那魂者從隨身空間裡取出一根陣旗,抬手插在甬道上的牆壁上。
一道暗門緩緩浮現……
“你們在這裡等著……”苟姓峰主吩咐一句,邁步走進暗室。
暗室之中,五條鎖鏈被釘在牆上。
鎖鏈的另一端,緊緊纏繞在一名魂者的四肢和脖子上。
見有人進來,被鎖鏈鎖住的那人緩緩睜開眼睛。
“你們魂殿的人就是厲害……受著這麼重的刑,居然還能睡得著……”苟姓峰主停在那人面前,神情平靜。
“刑獄峰峰主……”那魂者緩緩抬起頭,隨著他的動作,脖子上的鎖鏈發出譁稜譁稜的聲響。
“苟巨昌……”苟姓峰主嘴角帶著笑意,看著那魂者說道。
“該說的我都說了,苟峰主大駕光臨,是想親手處決我麼?”那魂者說著,咧嘴一笑,整張嘴裡,竟然沒有一顆牙齒。
“知道你想死,可你沒有必要這麼著急……有好多事情,你還沒交代清楚呢……”苟巨昌邁步上前,隨後一腳踩在那人的腳掌上。
咔咔……
腳骨碎裂的聲音在暗室裡響起,甚是清脆悅耳。
“啊……嗷……噢……”
影殿那魂者的慘呼聲瞬間響了起來。
“你這聲音,倒是有些好聽……”苟巨昌嘴角掛著淡笑,抬腳踩上那魂者的另一隻腳掌。
咔咔……
“啊……嗷……噢……”
暗室裡,釘在牆上的五條鎖鏈瘋狂抖動。
“該說的我都說了,再問我也就知道這麼多……”影殿那名魂者用力搖晃著脖子,彷彿每搖晃一下,雙腳上的疼痛便能減弱一分……
“是麼?都說了?”苟巨昌的一雙老眼微微眯起,將嘴巴貼近影殿那名魂者的耳邊,緩緩吐出三個字……
鎖鏈的晃動聲瞬間消失不見,影殿那名魂者震驚無比的看著面前的錦袍老頭,“你怎麼可能知道他也是……”
影殿那名魂者說了一半,聲音立刻止住。
苟巨昌後退半步,翻手從隨身空間裡取出一柄又短又細的小刀,“我怎麼知道的,不重要……你說與不說,同樣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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