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這一點，大概永遠也查不出來了。”
對方用沉穩的聲音道。
“五年前的12月1日晚上，暴露謝院士離開路線的電話，是從劉家打出去的。”
“當天晚上是劉豪美的生日，劉家臨時僱傭了一批傭人過來幫忙。”
“臨近午夜的時候，有人自稱手機沒電了，向一名臨時女傭藉手機撥打電話，就是這個電話出賣了謝院士的行蹤。”
“這名臨時女傭對謝院士的事情毫不知情，跟謝家和劉家都沒有任何關係，純屬無辜路人。”
“謝院士被抓半個月後，這名女傭遭遇車禍身亡。”
說到這裡。
對方的聲音染上了隱隱的怒意。
“肇事司機當天晚上喝了酒，堅稱事故是意外。”
“他變賣所有財產，賠償死者家屬30萬，獲得死者家屬諒解，最終被判一年。”
“司機入獄沒多久就被同獄犯人打成腦癱，無法溝通。”
“蹊蹺的是，司機在老家的父母、前妻和孩子已經與他失聯兩年，對他坐牢的事情一無所知，卻在他入獄期間，先後收到以他名義轉賬的幾百萬鉅款，算是過上了好日子。”
“時過境遷，我沒有查到司機被人收買的線索。”
“從陰謀論的角度來說。”
“我們可以假設女傭是被司機滅口的，司機被人收買的。”
謝御臣自始至終都沒有說話。
聽是一動不動地聆聽。
安靜得就像一個死人。
“洩密電話的事情，本該隨著這名女傭的死亡成為永遠的秘密。”
“但是，人算不如天算。”
“這名女傭家中清貧，在花銷方面看得很細。”
“她從劉豪美的生日派對上打工回去後，跟丈夫抱怨劉家人這麼有錢還借她的手機打國際電話，打了好幾分鐘，害她多了十幾塊錢的電話費。”
“因為當時她只是隨口一提，又是小事，她的丈夫沒有多問。”
“她也沒有再提。”
“加上她車禍身亡，現在已經無法查明當時是劉家的什麼人跟她藉手機。”
說到這裡。
他停頓了幾秒，才道：“謝少，你打算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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