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御臣跟談清會面的時候。
夏花就坐在旁邊,兩眼閃閃地看大佬們談判。
她穿著寶藍色的職業套裝,留著披肩長髮,戴著漂亮的國旗口罩,面前擺著一臺手提電腦,扮作職場精英的樣子。
謝御臣也只帶了她見談清。
小牛助理給三個人準備了還帶著熱氣的茶點後就出去。
談清多看了夏花兩眼,沒說什麼,只是很客氣地對謝御臣道:“多謝謝少願意見我。”
謝御臣點頭:“談總這麼早就來見我,一定有重要的事情要談,請說。”
談清沉默了幾秒後,還是開門見山:“我想知道,我的丈夫和兒子是不是做過什麼對不住謝少的事情?”
“如果是,我願意彌補謝少的損失。”
夏花暗暗在心裡“噢”了一聲。
這個談清居然這麼快就想到了這一層,還這麼會說話?
不愧是能將劉家洗白的女人。
謝御臣也有了兩分意外,而後笑了:“我與您的丈夫與兒子接觸不多,為什麼您會有這樣的想法?”
談清做了一個深呼吸:“劉氏集團這段時間的經營並沒有出現大的問題,謝少卻公開拋售劉氏集團的股票,還公開表示不看好劉氏集團。”
“不管有多少人詢問謝少,謝少都是一句話,劉氏集團要完了。”
“這與謝少一貫的作風並不那麼相符。”
“另外,最近一個多月,有很多獵頭暗中接觸劉氏集團的高層和骨幹,以更好的待遇挖人,而這些高層和骨幹也紛紛提出離職,最近幾天已經走得差不多了。”
“我暗中做了調查,他們跳槽的公司大多與謝少的公司有關聯。”
說到這裡。
她端起咖啡,抿了兩口才繼續:“最重要的是,我反覆思量,在鳳城這個地方,能在短時間內讓劉氏集團遭受重創的人實在不多。”
“謝少絕對是其中一個。”
還有一點她沒有說出來。
就在今天清晨。
她給刑正道打了一個電話,試探刑正道的口風:“請看在我誠心與警方合作的份上,您能不能告訴我,我的丈夫和兒子什麼時候得罪了謝少?”
“這樣我才能給謝少賠罪。”
刑正道沒有正面回答,只是平靜地道:“這個問題,你應該去問你的丈夫。”
聽到這裡。
她心裡便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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