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御臣被夏花的哭聲驚得車子跳了兩跳,緊急剎車。
“不要急,慢慢說,那把巴雷特出什麼事了?”
“我、我就是拆卸了巴雷特幾次,巴雷特就、就壞了……”夏花有點心虛,“雖然我願意花錢,但我也找不到地方修啊……”
事實是。
她太喜歡巴雷特了,每天沒事幹就反反覆覆地將它拆了又裝,裝了又拆,熟練到閉著眼睛都能在一分鐘內完成拆解或安裝。
然後……
她覺得只是這樣拆了又裝、裝了又拆不夠勁,於是又嘗試把巴雷特的各個部件進行進一步的拆解……
於是巴雷特壞了,再也裝不回去了……
她連巴雷特都不敢讓人看到,去哪裡修巴雷特?
只能找謝御臣幫忙了。
“我可以修好,就是不知道哪裡壞了,需要修多長時間。”謝御臣道,“要不,我送一把新的給你?”
“雖然我也想要新的。”夏花還是哭唧唧,“但這是我人生中的第一把狙擊槍,對我來說意義重大,不可取代……”
“我明白了。”謝御臣當機立斷,“我現在就去拿工具和零件,可能需要一個多小時,你能等嗎?”
“可以可以。”夏花喜出望外,“讓我等多久都可以,你一定要來啊。”
“嗯,我一定會過去的。”謝御臣很肯定地道,“你等我,先掛了。”
而後他撥打另外一個電話:“現在去我的工作室,根據我的要求,將我要的工具和零件送過來……”
“還有,挑幾把槍過來……”
另一邊。
夏花摸著巴雷特的屍塊,心疼不已:“你放心,謝御臣說了可以修好,那就一定能修好,你再等等哈。”
她從晚上八點等到晚上九點多。
終於等到謝御臣的電話。
她趕緊拎起槍箱,快步下樓,匆匆朝大學校門走去。
一直坐在小區對面吃點心的盯梢者看到夏花,很是興奮地走出小店,快步追過去。
問她為什麼這麼敬業?
當然是為了錢。
老闆說了,抓到夏花的黑料有五位數的報酬,已經是年底了,她當然要拼,努力賺點過年費……
而後她看到那輛送夏花回校的越野車又回來了,停在校門旁邊的樹影下。
車門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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