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晚上,倆人才將眾人送走。
吳所畏突然想起來他為池騁準備的求婚儀式。
可婚禮都結完了,還求什麼婚啊!
想到這,吳所畏一臉不悅的瞪向池騁。
“怎麼了?”池騁將吳所畏攬進懷裡柔聲問道,今天一整天池騁都是這個調調。
吳所畏輕哼一聲,抱怨道:“說好的今天我向你求婚,可現在怎麼辦?你就是故意的,爺們的事兒都讓你幹了!”
越想越氣,吳所畏乾脆舉起池騁的手就是一口。
池騁眉頭都沒皺一下,揉著吳所畏的腮幫子道:“這還不好說,咱們這就回去。”
“現在?”吳所畏有些震驚,“三小時呢!”
“沒事兒!”池騁拉著吳所畏的坐進了車裡,至於為什麼一定要現在回去,吳所畏很快知道了真相。
他們的車剛駛出去不遠,不遠處突然轟然一響,吳所畏定睛一看,是鍾文玉提到的那款名為《此生不換》的煙花在夜空中緩緩炸開。
吳所畏看著漫天盛大而絢爛的煙花,久久不能回神。
而在回去的一路上,吳所畏早已記不清這煙花到底放了多少遍,只知道一直到公寓他們下車,新一輪的煙花又開始在頭頂綻放。
池騁拉著吳所畏來到他們公寓門前,對著還在失神的吳所畏眼前打了一個響指笑道:“大寶,咱們到了!”
吳所畏回過神來,想到屋裡他的準備突然覺得有些拿不出手。
好吧,他承認他輸了,比浪漫也比不過池騁。
“池騁,要不咱們回家吧,其實沒什麼好看的。”吳所畏耷拉著腦袋拉著池騁就要離開,池騁一把將吳所畏攬進懷裡揉著他的腦袋聲音裡帶著堅定:“可是,這是我期待了一年的驚喜,我很想看。”
“你真的很期待嗎?”吳所畏有些不確定地看著池騁小聲確認。
“確定!”池騁語氣堅定。
“那、好吧!”吳所畏深吸一口氣彷彿下定了決心,直起身上前將門開啟。
屋子裡沒有開燈,地面上用暖光的LED地燈圍成了一條小道,道路一直蔓延到臥室,柔和昏黃的微光將屋子襯托的朦朧又溫馨。
而在小道兩旁,則擺滿的吳所畏精心準備的糖人擺件。
每一個擺件都非常逼真,池騁看到這一幕,眼中滿是驚訝。
吳所畏拉著池騁走進了屋子,隨後緩緩蹲下身,拿起了一旁最近的擺件。
這個擺件中間有兩個一前一後跳躍狀的小糖人,場景是在籃球場,吳所畏將它舉起來對池騁道。
“這個還記得吧,我在你們學校打籃球,我們第一次見面。”池騁點頭,眼睛都不捨得眨一下。
“這個,”吳所畏轉身又拿起另一個:“你看,這是我擺攤賣糖人...”
“這個是七夕節我給你跳舞...”
”...嘿嘿地米玉是個這“
”...照拍們咱是個這“
”...了去快一想倆咱,嘿嘿,心個那是個這,上樹杏我找來你年那是個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