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顧三川立正應道。
另一邊,王主任已經帶著何雨水,踏進了四合院。
經街道辦的招呼,大家早就在院裡聚了起來,嘈雜聲就像潮水一樣,一波接著一波。
“你看大字報了沒有?說是傻柱把聾老太的屍體給偷了。”
“啥?你說啥?偷屍體?”旁邊人下巴都快驚掉了,嘴裡嘖嘖有聲。
“這、這……這不是是造孽嘛?那是死人啊!”
“這傻柱這是瘋了吧?聾老太平常可沒少替他出頭。”
“可不是咋地,聽說傻柱把人偷出來,就葬在了城東的那片亂葬崗。”
“嘖嘖、真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我還是頭一次聽說,把屍體偷出來下葬的。”
聽著眾人的議論,何雨水恨不得把臉埋進胸口裡,腳下步子沉重得像灌了鉛。
“好了。”王主任大手一揮兒,現場瞬間安靜了下來,“傻柱的所作所為,相信大家都已經知道了。”
“偷盜屍體,私葬亂葬崗!這是公然對抗國家的喪葬政策,是對社會主義制度的公然踐踏!”
王主任越說越激動,唾沫星子橫飛,“更是把咱們全院、全街道的臉面,狠狠地扔在地上踩!”
“傻柱已經被開除廠籍,並處以勞教兩年的處罰。”
王主任痛心疾首道:“希望大家都引以為戒……”
賈張氏擠在最前面,聽到傻柱為了給聾老太下葬,
不僅把工作弄丟了,還要去勞教兩年,兩隻綠豆眼頓時瞪得溜圓。
“呸!真是個敗家玩意兒!”在她眼裡,傻柱就是個純純的傻子。
聾老太死了,你哪怕惦記點金銀細軟,糧食家產也行啊。
惦記個死人屍體有什麼用?這不腦子有病嗎?
而且傻柱沒了工作,還怎麼接濟她家?真是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
易中海坐在人群最外圍,此刻手腳一片冰涼。
老太太的屍體,竟然被傻柱給偷了?
這幾個字眼,哪個單拎出來他都認識,可合到一塊,他怎麼有些看不懂了呢?
他第一反應,是傻柱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緊接著便反應過來,屍體被偷,那豈不是說,聾老太的屍體,根本就沒進爐子火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