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老婆子，看著他那樣，我這心啊……就跟讓人拿刀剜似的！”
“你倒好，在這兒跟我講什麼規矩！”
劉母越說越激動，一把抓住楊衛國的胳膊，使勁的搖，“衛國，你可別忘了！”
“咱爹媽走得早，是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的……”
見對方又開始吟唱‘聖經’，楊衛國頓覺頭暈腦脹，胸口發悶。
“行了！”他一甩手，忍不住提高了音量。
“我還能不管建民的事兒嗎？我這不是正在想辦法嘛！”
劉母見他鬆口，這才稍緩了些：“那你可答應我！”
楊衛國敷衍地點了點頭：“我明天就去打聽，你先歇著吧，別再把自己氣出個好歹來。”
劉母這才不情不願地鬆開手，嘴裡還唸叨著：“我可憐的兒子啊……”
楊衛國越聽越煩，在屋裡待不住，索性套上外套出了門。
他一個沒權的副廠長，憑什麼插手公安的事兒？
真以為他能一手遮天？到哪兒說話都管用？
他要是真有那個本事，至於幹個副職，還在廠裡處處被掣肘？
楊衛國心裡煩躁，一路溜溜達達又回了廠裡。
他剛剛到辦公室坐下，還沒等喝口水，辦公室門被敲響了。
林曉君推門進來，“楊副廠長，後勤主任剛才來找過您。”
楊衛國揉了揉眉心，心裡正煩著，隨口應了句，“知道了。”
林曉君又補了一句：“他好像挺著急的，說是有要事兒跟您彙報。”
楊衛國有些不耐煩地擺擺手，“你先出去吧，我知道了。”
林曉君見他臉色不好，也沒再說什麼，點了點頭便退了出去。
門一關上，楊衛國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穩了穩神。
半晌，才長長吸了口氣，拿起桌上的電話，撥了過去。
“喂，我楊衛國……”
電話那頭，後勤主任的聲音帶著些慌張。
“楊副廠長……那個……庫裡的糧食出問題了。”
楊衛國眉頭一皺，頓時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出什麼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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