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君目不斜視地往前走，“到了你就知道了。”
將人領到辦公室後，林曉君很知趣地告退了。
面對楊衛國的詢問，劉建民回答得也是磕磕絆絆。
裡面絕大部分資訊，都是他從秦淮如嘴裡聽來的。
楊衛國本來也沒抱多大期望，只是隨便問了兩句。
劉建民雖然都是一知半解，但也算開始著手瞭解了。
楊衛國還是很欣慰的，不枉他廢了力氣，將人弄進來，總算是有點用了。
劉建民一直偷偷觀察楊衛國的表情，見他沒有生氣，心裡反而沾沾自喜起來。
他原本還想，打聽訊息能有多難，哪知道隨便說兩句就糊弄過去了。
看來還是得‘學習’啊，‘學習’不光使他快樂，還能提升姿勢！
“你最近在廠裡，多留意一下食堂。”
楊衛國開口道，“尤其注意一下，食堂這幾個月的糧食，是從哪來的。”
劉建民一聽這話，就知道自己過關了，心裡懸著的石頭瞬間落了地。
他原本還擔心，舅舅找他是知道了些什麼。
搞了半天，就是讓他打聽食堂的訊息？
劉建民當即把胸脯一挺，拍著胸脯保證道：“舅，您就放心吧！這事兒包在我身上。”
“我平時在廠裡轉得多，跟各科室的人都熟，保管給您打聽得明明白白的。”
楊衛國靠在椅背上，難得露出點滿意的神色：“行，那你就先盯著。”
“不過你自己也注意點，別像以前一樣，搞得大張旗鼓的讓人起疑。”
“那哪能啊？我辦事您還不放心嗎？”
劉建民陪著笑，往前湊了半步，搓了搓手，“舅，就是……那個，您看我這手頭……”
楊衛國眉頭一皺：“你不是領工資了麼？這麼快就沒了？”
劉建民早就想好了說辭，“是領工資了，這錢我一個人花是夠了，可這不是還得幫您打聽訊息麼？”
“我總不能光憑嘴問吧？不得跟人拉拉關係、套套近乎麼？”
他一臉愁苦的，訴說著自己的‘不易’，“這今天請人抽包煙，明天請人喝瓶汽水。”
“廠裡上上下下那麼多人，我自己那點工資哪夠啊。”
劉建民嘴上這麼說，心裡卻直打鼓。
其實他那點工資，一大半都花在了秦淮如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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