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剛推開,就見秋堤和楊倩兒站在玄關處。李澤俊立刻開口:“秋堤,這是菊子,人先交給你。安排間客房,今晚她住這兒。我馬上得出門一趟。”
“以後菊子就是四海的人了。她是全櫻花擲骰子的第一把好手。這幾天讓她先跟著你,至少幫她調調品味,這一身打扮、這髮型……”他邊說邊搖頭。
“對了,公司業務先別讓她碰,菊子的差事,我另有安排。”
他又轉向菊子:“這是秋堤,我太太。在這兒,你聽她安排就行。”
“好的!”秋堤應得乾脆,“放心吧澤哥,有事你忙你的,菊子小姐交給我。”
果然如她所料,李澤俊帶人回來,絕不是一時興起。
全櫻花第一骰手,這稱號分量極重,何況還是個女人,更顯得分外扎眼。
“是,李先生。”菊子微微頷首,坦然接受了安排。
簡單介紹完,李澤俊轉身就走,開車駛離。
時間耽擱不得。錯過這次機會,再想弄到一個S級技能,不知要繞多少彎、費多少勁。
車子一上路,他立刻撥通幾個電話,接著掏出一張港島地圖,指尖劃過密密麻麻的街巷。
很快,他掌握了開賭檔的“大口九”的地盤位置,又摸清了老千陳刀仔常出沒的幾個窩點。
他順著地圖,在陳刀仔慣常流連的區域附近,圈出一片富人別墅區:依山傍海,鐵路穿側而過。
李澤俊雖說是隨緣而動,但緣分這東西,也得主動靠近才行。
他坐在駕駛座上,唇角微揚,露出一抹危險的笑意,低聲自語:“高進,咱們來賭一把,就賭你的命夠不夠硬。”
“要是我找到受傷的你,就算你輸,S級技能歸我;要是沒找到,或者找到時你神志清醒、身邊還有旁人,那就算你贏,我轉身就走。”
就這樣,在高進毫不知情的情況下,李澤俊單方面為他設下一場生死賭局。這一回,押上的,是他自己的性命。
賭局既定,李澤俊當即調整方向,油門一踩,直奔目標而去。
沒多久,車子已穩穩停在目的地門口。
李澤俊很快察覺到一個細節:他來得太早了。天邊的太陽還懸在海平線上,餘暉未散,而據他所知,高進出事那會兒,早已是夜色濃重、風急浪高的時刻,眼下這光景,顯然還沒到“點”。
他略一思忖,便驅車繞著附近轉了一圈,買回一根釣竿。
車子穩穩停靠在路邊,他拎著竿子,沿著海岸線緩步而行。
沒走多遠,他就瞥見一條蜿蜒於小山腰間的土路。他沒順著路往上走,反而折身下坡,在灘塗上尋了處開闊平坦的地方,席地而坐,甩竿入水。
鉤子上空空如也,既沒掛餌,也沒備魚簍或水桶,他今天壓根不是來釣魚的,而是等一個技能:S級。
時間尚不確定,但他毫不焦躁,靜得像一塊礁石。
大約過了半個多小時,一個身形纖巧、面容清麗的姑娘悄然出現在視野裡,徑直朝他這邊走來。
李澤俊側臉掃了一眼,心頭微震,這張臉太熟了,正是他年少時心心念唸的阿珍。可他沒開口招呼,只輕輕轉回頭,目光沉靜地落在起伏的海面上。
見到阿珍,他心裡反倒更篤定了:位置沒錯。高進這次怕是真扛不住了,賭局即將收網,那個夢寐以求的S級技能,就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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