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堤也沒閒著,手指翻動間已快速瀏覽完那兩份材料,越看眼神越亮。
沒多久,她就滿眼欽佩地望向李澤俊:“俊哥,你太神了!”
她對計程車公司這個專案信心十足;至於海運那塊,暫時還沒完全吃透。
不過沒關係……李澤俊是什麼人?手裡捏著的東西,哪樣不是實打實能生錢的?
李澤俊笑著搖頭:“不不不,厲害的是你。老話講得好:累不死的牛,荒不了的地。”
“哎呀!”這話一齣口,秋堤頓時羞得耳根通紅,抬手就用小拳頭輕輕捶他胸口。
辦公室裡,兩人也就只能這樣逗趣幾句,親個臉、牽下手,更親密的動作實在不方便展開。
李澤俊其實動過念頭……下班直接帶她回家,好好溫存一場。可眼下各自手上活兒都堆著,誰也抽不開身。
再說,真有心思,回家慢慢來也一樣,何必非擠在這不隔音的格子間裡折騰?想想是帶勁,但真幹起來,反倒失了分寸。
幾句笑鬧過後,秋堤紅著臉快步走出辦公室。她肩上扛著兩個要緊任務,再待下去,怕自己真會抵擋不住李澤俊身上那股子沉穩又灼熱的吸引力,當場破防。
這間屋子隔音差得很,門外還有不少同事走動。
而李澤俊這個人,氣場太強、手段太硬,萬一一個沒繃住……以後她在公司還怎麼抬頭?
秋堤要做的,從來不只是依附於他。她正拼命學習、持續投資自己,努力成長為能真正幫得上忙、靠得住的搭檔……這樣,就算將來李澤俊身邊人來人往,她的位置也紋絲不動。
沒錯,從第一天跟著他起,秋堤就清楚:以李澤俊如今的格局和分量,身邊只守著一個人,在港島這個年代,簡直像吃飯不放鹽一樣不合常理……朋友聚會時被人打趣兩句都是輕的。
所以,剛見他站穩腳跟、事務漸多,秋堤便主動掐斷了逛街血拼、約閨蜜下午茶的日常,一頭扎進課程、研報和實操裡,一刻不停地打磨自己。
當一個女人既有明豔的外表,又有紮實的本事、清醒的頭腦和獨立的財力,那種光芒,根本擋不住。
目送秋堤匆匆離去的背影,李澤俊嘴角一揚:“現在跑得歡,等下班回家,看你還往哪兒躲!”
幸好秋堤沒聽見這句,否則準得轉身回來跟他掰扯掰扯……最後到底是誰先繳械投降。
四海的變化越來越快,接下來的任務也愈發關鍵,原先排好的一些安排,自然得同步調整。
李澤俊剛把王建軍叫進來,準備聊金三角那邊後續怎麼處置大飛一夥人,前腳秋堤才離開辦公室,後腳她又一陣風似的衝了回來。
連坐在對面的王建軍都顧不上招呼,秋堤直接急聲喊道:“俊哥!何敏剛才來電,說有急事,非要你馬上幫忙!”
李澤俊一愣:“出什麼事了?跟剛才那個理財計劃有關?”
他對何敏幾乎毫無印象……只聽說人長得清秀,但自打來到這裡,一次照面都沒打過。
兩人素無交集,唯一能把他們扯在一起的,就是秋堤剛才提過的那件事。李澤俊心裡清楚,何敏找上門來求助,八成還是衝著那家貸款公司的事。
可他有點納悶……這事又不火燒眉毛,何況剛才他已跟秋堤談妥,整件事的調子早就定死了。
“不是不是!”秋堤連忙擺手,“其實真不是何敏本人出事,是她班上一個叫朱婉芳的學生。”
他沒再讓李澤俊瞎琢磨,乾脆利落地把前因後果全倒了出來:“事情是這樣的,何敏那個學生朱婉芳,剛被一個外號‘瀟灑哥’的社團頭目帶人強行擄走了。”
“嗯?”李澤俊眉頭一皺,“人被綁了,報警不就完了?怎麼反倒找到我這兒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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