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澤俊笑眯眯應道:“誇就免了,耀揚哥,你趕緊帶些人過來吧。雖說王寶的地盤和場子眼下全歸我了,但要是守不住,轉頭又得被人搶回去。”
“浩南哥也正趕過來,咱們三人正好碰個頭。”
雷耀揚哈哈一笑:“我人已經在西區了,只是帶得不多,給我幾分鐘,再打幾個電話,馬上再調一批兄弟過來。”
“既然王寶的地盤是你親手打下來的,那就是你的;誰想伸手來分一杯羹,儘管試試看。”
“東星這塊招牌,不是誰都能踩一腳的!”
港島地方本就緊湊,加上雷耀揚和司徒浩南早有準備,兩人火速抵達。
三人很快在王寶原先的老巢匯合,當然,此刻這裡已是李澤俊的地盤,再不是王寶說了算的地方。
這間酒吧裝潢極盡奢華,大廳中央只留一張主桌,其餘桌椅全被撤到後方靠牆擺放。
李澤俊、司徒浩南、雷耀揚圍坐中央,各自手下則安靜坐在後排。
李澤俊舉杯與二人輕碰:“王寶眼光倒不錯,店裡存了不少好酒,咱們替他先嚐嚐鮮。”
司徒浩南和雷耀揚二話不說,仰頭一口飲盡。
見李澤俊親自斟酒,司徒浩南笑著調侃:“阿俊,你悠著點喝,等王寶從警署放出來,發現他壓箱底的好酒全讓你喝光了,怕是要心疼得跳腳!”
雷耀揚則更沉得住氣,即便剛聽到訊息時也激動不已,此刻情緒已穩下來,冷靜問道:“阿俊,你叫我們來,是擔心王寶從拘留室出來後反撲?”
李澤俊搖頭:“不是。王寶那邊,我根本沒放在心上。我早給他安排妥當了,現在是十二點,再過兩小時,我就親自帶人,送他‘遠行’。”
如今他手上籌碼越來越足,也該讓司徒浩南和雷耀揚看看,自己到底有多硬的底氣。
駱駝今夜不知出了什麼岔子,遲遲未現身赴約,李澤俊只得臨時調整部署……
原計劃本不打算這麼快動王寶,他是想今晚先收拾駱駝,再聯合忠信義和羅定發,在西區演一齣大戲。
可駱駝不配合,李澤俊只能改弦易轍:先斬王寶,穩住局面;至於駱駝,只能往後另尋時機了。
聽聞王寶已被李澤俊徹底“安排”,司徒浩南和雷耀揚雙雙一怔。
司徒浩南脫口而出:“王寶現在可關在警署拘留室裡,你莫非派殺手潛進去了?”
李澤俊輕輕擺了擺手,“當然不是。我手下倒真有幾個這方面的行家,可這事若沒有警署裡的人裡應外合,想順順當當辦成,幾乎不可能,我不打算拿命去賭。”
“我也跟兩位直說吧,王寶這人太狂了,大白天就在西區放話:夜裡十二點以後,這片地盤他說了算,壓根沒把港島警隊當回事。”
“眼下正好撞上這麼個口子,有人想借我的刀砍人,那我乾脆就接過來,順勢而為!”
司徒浩南眉頭緩緩擰緊,“阿俊,你在警隊那邊人脈深,這我知道;但這種事,還是得多掂量掂量。”
“咱們終究是江湖人,跟警方走得太近,火坑就在腳邊。”
“現在你還有用,他們自然捧著你;可等哪天你沒了利用價值,或者勢力膨脹到他們壓不住的地步,兔死狗烹、鳥盡弓藏,可不是戲文裡才有的事。”
“你跟警隊往來越密,他們查你查得就越狠,翻得越徹底。”
“等他們手裡攥足了你的把柄,你活還是死,一句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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