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處我們已經先行發現,道友請去別處吧。”黑袍老者的精神探測被老劉阻擋,摸不清他身後的底細,便這般說到。
“諸位不是法陣還沒破開嗎?怎麼就成了你們的了?要不這樣,我們一同破陣,到時候按出力分怎麼樣?”老劉臉皮頗厚地笑道。
“道友這是在強人所難?”黑袍老者冷哼一聲,三尾葬天狐、紫電虎以及一名天階三月、兩名天階二月、三名天階一月站了出來,眾強者渾身能量澎湃,天之意志籠罩四方,竟令亂流都平息了下來,氣勢驚人。
“你們之前不也是強搶藥園,我強人所難又如何?”老劉露出一個桀驁不馴的笑容,向前邁步,頓時,這片地帶搖晃了起來。
老劉周身厚重的土屬效能量湧動,白鶴一行人從老劉背後的能量亂流中現出身形,天之意志與天階氣息也無所保留地釋放而出,同樣盪出恐怖威壓,令黑袍老者一行人一驚。
“一名天階一日、兩名天階三月、三名天階二月、一名天階三星……”黑袍老者默數了一下人數,九對七,自己這邊高階戰力還多出一名天階三月,戰力、人數上都是它們佔優。想到這,黑袍老者心中不禁冷笑,對面真是找死。
不過沒等老者琢磨許久,三尾葬天狐和紫電虎在感受到白鶴的天階氣息以後倒是神色不對了起來。
“碧海大森林中的白鶴?你怎麼在這?”紫炎虎低聲咆哮,向白鶴傳音到。
“你們參天木界也來摻和一腳?”白鶴反問到。
“並不是,我在外遊歷,被這群人碰見拉攏過來的,僅代表我自己。” 紫炎虎回應到,看起來與白鶴的關係不算太差也不算太好。
“這樣。”白鶴點點頭,之後沒有多說。
“他們是何人?”三尾葬天狐看向紫炎虎,暗中問向他。
“其他人不認得,那白鶴是碧海大森林所屬,實力較強,咦……它什麼時候天階三月了?”紫電虎察覺到白鶴似乎和之前不太一樣。
“為何我有種覺得這傢伙不簡單的感覺?”三尾葬天狐問到,它僅知道碧海大森林有一頭特殊的水屬性牛獸主宰,沒見過其他妖獸,但面對白鶴,它總有種不舒服的感覺,那是一種本能感受。
“本來就是,這白鶴雖不具特殊血脈,卻在修煉上無比刻苦,早年脾性不好,更是有‘血鶴’之稱,直至後來遇到現碧海大森林的統治者,森主,才慢慢的消去血性,如今它的境界已達天階三月,恐怕不會比你我弱多少,不能當普通天階三月看待。” 紫炎虎道。
“咦……”忽然間,紫炎虎意識到一個問題,那既然白鶴在的話,那不是森主也在?
“我們何時強搶藥園過,莫要信口雌黃,諸位若是真想強行分羹的話,我們也不介意動手!”紫炎虎與白鶴、三尾葬天狐交流僅在片刻之間,還不待紫炎虎有所反應,那黑袍老者便開口道。
說罷,他往前一步,帶領另外幾個黑袍人,有種向前逼去的氣勢。
“有沒有做過自己心裡清楚。”雷伊笑盈盈地看向黑袍老者身後的那三個天階一月的黑袍人。
那三個黑袍人目光森然瞥向雷伊,恨不得立馬殺了他一樣。
“哪有你說話的份!”黑袍老者眉頭微皺,一股強悍的精神力順著他的目光衝向雷伊。
“嗡~”忽然間,一陣淡藍漣漪掃過,老者的精神攻擊便化為泡影消散,一股股朦朧的水氣慢慢在藏經閣周圍浮現,仿若將周圍變成了水域一般。
“!”黑袍老者連同紫炎虎、三尾葬天狐感受到此種變化都是心中一跳。
“天階二日!”黑袍老者瞬間不淡定了,沒有之前那般囂張。他的精神攻擊那樣輕鬆的被擋住,恐怕對方在天階二日有所成就!比領頭的常姓黑袍人可能還強上一絲。
“道友若是真想作戰一場,倒也不是不行。”森主露出金紋牛身,道。
紫炎虎與三尾葬天狐見狀,連忙暗中傳音,要老者在常姓黑袍人回來之前不要再激化矛盾。
森主又瞥向三尾葬天狐,道:“沒想到葬天狐道友也在,往日聽聞葬天狐一脈威名赫赫,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
“浪名而已,森主才是真正的深不可測,恐怕在夫關境內也尋不到多少敵手了。”面對一位如此厲害的天階二日,三尾葬天狐也不敢擺起架子,恭敬回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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