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松木夠足夠長,一根得有十數丈,雷伊三人乾脆坐同一條松木上,就是大木盒子得由雷洛持續供能,他選擇坐在松木的邊緣以防遮蔽視線。
“請問閣下怎麼稱呼?”雷伊對為首的三尾葬天狐微微抱拳,詢問到。
“以人類的稱呼,你們叫我凌寒便可。”凌寒說到,他以狐族的姿勢端坐在松木之上,三條尾巴潔白而優雅,形象空靈。
“我三人為炎、重、凌。”雷伊沿用了之前在界階遺址中的代號。
“關於凌霜之事,我有諸多問題,方才在禁地旁邊不便久留,現在於此,作為代理族長,我需要向你詳細確認。”凌寒說到。
“請便。”雷伊點頭,這下凌寒的態度好了不少,同這樣的妖獸交流他也不介意透露些資訊。
“你剛才說,凌霜是被那夥黑衣人推出去的?這其中詳細的情況是怎樣?”凌寒詢問到。
“實際情況是這樣……”
雷伊省去了一些關鍵和重要資訊,表明他們所在的森主一行人和三尾葬天狐凌霜所加入的黑衣人,都進入了某個遺蹟,為了爭取各自所需的天材地寶爭鬥不斷。
在最後爭取一種寶物時,因為雙方久爭沒有結果,對方為首的黑衣人憤而引動一種有驚人威力的殘缺法陣,並且將三尾葬天狐和另外一名非黑袍男子遺留在他們掌控的防護法陣之外,直接造成三尾葬天狐重傷。
後來,那為首的黑衣男子又引動一種邪惡且詭異的術法,收集所有人受傷的血液使得他們不能動彈,卻因大意之下被寶藏中設定的機關反噬,最終導致他們被覆滅。
而雷伊他們在收尾之後意外發現重傷躲起來的冰封葬天狐,在森主等人商量之後,才有了他們將三尾葬天狐送還的局面。
待三尾葬天狐等妖獸聽完,先是沉默了一會兒,而後爆發出了不同的嚎叫聲,情緒各異,但都頗為激烈。
“怎麼可能,還有作為對手將重傷的對手送回這種事情?絕對有隱情!”一名天階一月的三尾葬天狐以狐言憤語。
“對啊!說不定是他們生怕遭到我族的報復和血洗,才不得不將族長送回!還想找別的藉口搪塞!”一名天階三星的三尾葬天狐道。
“凌霜實力這麼強大,怎麼可能說被賣就被賣?當我們三尾雪狐一族是吹上來的虛名嗎?!” 另一名天階三星的三尾葬天狐覺得有其他異常。
“連凌霜都傷成這樣,他們卻看起來沒什麼事,會不會……?”那名天階一星的三尾葬天狐獨自低語,似乎細思恐極。
“肅靜。”凌寒低聲咆哮,眾葬天狐很快便停止了爭論,但是有一股不滿和憤怒的情緒在蔓延。
“如你所說,黑衣男子一行人無一生還?”凌寒問到。
“是的,暫且不提他們遭到寶物中的反噬,光是他們以詭異血術的手段,和將其他隊員坑殺的行為便令人生懼,無論哪個勢力都不會留著他們,森主等人留下一名實力較弱者詢問出一些資訊後皆盡抹殺。”
雷伊義正言辭道,同時著重強調黑衣男子等人的危險之處。
“你可知他們為何要將凌霜推出去?”凌寒問到。
“具體原因未知,可以肯定的是他們應該提前掌握了遺址寶物的內容,不然不會施展各種手段奪取。”雷伊道。
“不光凌霜,一名天階三月的人類也被他們遺留在法陣之外,還有一名天階二月的人類震驚質疑時被他們當場擊殺,可見對面手段殘忍至極。”
“對面所留在法陣內的人無一例外皆是黑袍人,當初召集凌霜等人、獸加入他們或許也為了引動那詭異血術所需。”雷風在一旁額外補充。
“這群人,我早就說過覺得他們十分異常,哪怕我族與人類相交不快,那些鎮落主及夫關下來的天階也不會攜帶一股陰暗之氣。”那隻淺藍脖頸的三尾葬天狐眉頭緊擰,低聲道。
“哦?”三人聞言,將目光放在它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