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夫關長似乎想起什麼,隨後道。
“哼,曾家以他們的核心子弟被殺為由,懷疑那個學員勾結黑龍會,強行將學員扣押,我向道關學院申請複議多次,也沒有結果。”
“曾家祖輩有過界階後期的強者,關係網夠硬,我跟其他夫關學院聯合抗議用處也不太大。”談及此事,老者色變,其眉間緊擰,怒哼道。
“此事也同狩龍會溝透過,狩龍會方面曾提議他們單獨看押調查,被曾家強硬拒絕,也有狩龍會的其他領導者覺得不應該為一名學員耗費如此久的精力,頗難解決。”銀袍女子在一旁補充到。
“私自壓人,拒絕配合,我看曾家才是和黑龍會有鬼的那一家!”老者氣哼哼道。
銀袍男女聽了,面容有些尷尬,無奈地望向林夫關長。
“他們曾家自古以來是界階世家,隨著時間的發展有些壯大,龔夫關長與麥院長都要聯合才能隱約制約他們家。”林夫關長雙手背過去, 一面看著殿內擺件,一面道。
“說到底,他們祖上是狩龍會的一員,狩龍會怎麼會管不住?”老者冷哼道。
“這點事情,你我心裡明清。”林夫關長長嘆一聲,道。
“算了,不談遠了,說的也心煩。我看半個月後給你個答覆。”老者甩甩袖袍,深吸一口氣,將心情平穩。
“行,那我也回去忙了,您老少生氣。”
林夫關長點點頭,刷地一下便從殿內消失,那些層層包裹的木屬效能量也隨之分散在空氣中,仿若沒出現過。
“近段時間,怕是又要不太平了。”銀袍男子有些擔憂地說到。
“有何懼意?身正不怕影子斜,黑龍會註定要被消滅殆盡,只是尚留給他們一小段蹦躂的時間罷了。”老者道。
……
血染谷七百里外,一名白紅斬龍紋袍的青年男子正眺望向那裡。
自血染谷刮來的陣陣惡風中能量混沌,陰煞濃郁,血氣妖人,令人聞之色變。即便他此刻離血染谷還有一大段距離,依舊能從中感受到恐怖意蘊。
“十足的惡地。”青年男子皺著眉道。
這名青年男子正是方君。
數月以來,他在周邊鎮落一路摸索,巡查蹤跡,仔細地探尋每一處,直到近期他才逐漸摸查到血染谷周遭,順路來這裡遠眺。
方君自狩龍會中學到過一些夫關歷史,知曉血染谷曾經發生過黑龍會血祭事件,最近一次還能追溯到數百年前,可以說,這裡隱約就是黑龍會的一個據點。
不過他也從狩龍會中得知,此地不完全屬於黑龍會掌控,只是因為歷史遺留因素,使得此地稍微“適合”黑龍會舉行血祭儀式,因此黑龍會把此地納入為一個“備用地”。
且歷史上,黑龍會舉行血祭儀式不會侷限於一個夫關,會間隔很長一段時間,在不同的夫關舉行。
歷史上記載的幾乎是千年一次,只不過這是對單個夫關來說。若是對一處道關內的夫關來看,這種血祭儀式幾乎是每數百年就會發生一次,時間上大大縮短。
甚至有推論說,有時候黑龍會的血祭儀式是在夫關管轄範圍外,夫關之間的無人管轄空地上,吸引大量天階妖獸而舉行的血祭儀式,因此更加難追溯,也更能說明為何黑龍會的界階總是不少。
道關的強者固然更多,但所管轄的土地面積也更為遼闊,無法細緻追查每一處,所以留給了黑龍會一絲可喘息的機會。
也許不能把黑龍會完全抹除,但至少不能讓血腥慘案發生在夫關境內,這是方君所想的。
因此,他也會很細心地追查每一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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