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恭艱難地轉過頭,吃驚地看著坐在一輛奇怪的車上的程咬金。
這車很薄,像是一輛馬車車廂給壓扁了,扁到兩個車輪不得不一前一後排在一起。
對吧,扁成這樣,車廂也沒了。
就這樣,這車竟然不倒,穩穩地在路上跑,還跑得飛快。
程咬金就這麼坐在沒有車廂的車上,袍子隨風飄揚。
這貨還嫌不夠拉風,竟然還加了一件披風,把這車坐出了騎馬的威風勁。
尉遲恭喊道:“程胖子,你這是什麼車?”
“哈哈,這是腳踏車,沒見過吧。”
腳踏車?又是一個沒見過的新鮮玩意兒。
上次程咬金弄了個打火機,讓他羨慕得要死,現在又弄了一輛奇怪的車,搞得他心癢癢的。
尉遲恭有心追上去問問,好好看看這輛腳踏車,但他跑不快。
不是因為馬追不上那輛車,如果在城外,他隨隨便便就可以策馬趕上這車。
但在城裡,還是在趕早朝的時候,天都沒亮,沒有緊急軍情,他敢策馬狂奔,言官告狀的奏摺馬上就能堆滿李世民的案頭。
沒奈何,尉遲恭只得催著馬不緊不慢地走著,眼睜睜地看著程咬金離自己越來越遠。
尉遲恭第一次覺得騎馬這麼慢。
眼看到程咬金的背影就要消失在眼前,他急了,竟然跳下馬來,撒腿直追。
朝廷法度規定長安街上不得策馬狂奔,沒說不能跑吧。
他也算是一員猛將,跑起來比馬慢慢走快多了。
程處默在後面遠遠看到這一幕,叫了一聲高招,尉遲伯伯這一手可以啊,雖然追上腳踏車還有點難,但想必不會落下太遠,畢竟這裡離皇城已經不遠了,一會兒就到了。
不過他就不學了,雖然跑兩步不算什麼,但他背上揹著從小郎君那裡買回來的仙豬呢,也不能給顛壞了,慢就慢點吧。
於是皇城前的這一段大街就出現這樣的一個奇觀,一個武將坐在一輛古怪的車上飛馳,後面一個武將撒腿狂追,引到路上的官員驚訝地側目觀看。
“這誰啊?”
“盧國公和鄂國公。”
“他倆這是在玩哪一齣啊?”
“盧國公坐著一輛古怪的車,鄂國公該是掉下來了,正追著車呢。”
“胡扯,你看看那輛車那麼瘦,能坐得了兩個人嗎?”
官員們只是說說閒話,這畢竟不關他們的事,但武侯們就為難了。
盧國公的車這麼快,這算不算違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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