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稍等,待微臣去蘸點墨。”
然後等你去蘸墨回來,皇帝再繼續說?
沒這種道理。
所以你得努力記住皇帝說的每一個字,等你退下的時候,趁著還沒忘記,趕緊去八寶硯那裡蘸墨,把事情記在笏板上。
這也太麻煩了,一般人記不了這麼多事。
於是就各出奇招了。
有人的筆是事先蘸好墨的,在奏事時要寫字,就假裝整理笏板姿勢,實則用唾沫潤筆,便可寫字。
也有人備有行動式的硯臺,先想辦法拖延時間,讓旁邊的大臣幫蘸墨,再遞給他。
還有人乾脆用指甲扣,用簪子刻,在笏板上弄出痕跡來,當然僅限於竹子做的笏板,玉笏板就行不通了。
總之,這是每個大臣都避免不了的事情。
長孫無忌、魏徵等人奏事完畢,輪到房玄齡了。
今天,房玄齡顯得有點與眾不同。
他手持笏板,邁步出列,神情中多了一份得意之色。
這種神情在他的臉上並不常見,但魏徵一眼就看出來了,心裡琢磨著,房公到底有什麼好事如此得意。
房玄齡奏事時也是看著笏板說的,大家都沒有發現異常。
但魏徵離得近,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端倪。
房玄齡雖然拿著笏板,但笏板上還有一張白紙。
不對,是一疊紙,或者說是一本書,一本小小的書。
房玄齡對著那本書滔滔不絕,事無鉅細,詳細地說明了一番。
說到後面,他居然還翻了一頁。
魏徵的心裡是震撼的,這東西很好使呀,能寫不少字,比笏板好多了。
笏板雖然不算小,但上面寫不了幾個字。
而這個小本本,上面寫滿了蠅頭大小的字。
房公是怎麼做到的?他的書法已經強到了這種地步,可以寫這麼小的字了嗎?
正在感嘆的時候,李世民聽完彙報,開始佈置任務了。
房玄齡從容不迫地拿起筆,在小本本上刷刷刷地寫個不停。
魏徵眼睛都瞪圓了,看那房玄齡寫得飛快,一大堆字寫下來,竟然沒見他蘸墨。
這是怎麼做到的?
。常異了現發也然自,上在高高民世李
。呀格風的他是不這,停不個寫他看,啊樣一不常往和齡玄房這
?嗎墨蘸蘸裡那硯寶八去用不就他,久麼那了寫,了說者再
。了同不現發就他,看細仔再
。字寫上西東那在是,字寫上板笏在是不他,西東麼什有乎似面上,黑點一了出上板笏的齡玄房
:道問住不忍,了奇好又民世李
”?是這你,卿房“
:道說地意得不,來頭起抬,字個一後最完寫齡玄房
”。的便方很事記,本記筆是這“
”。的買裡那君郎小從是這“
。懂秒民世李但,懂聽沒都們臣大,話句這
?的到做麼怎是他?了君郎小到見然竟齡玄房
。句一了說他對,心奇好的己自住能只民世李,朝早在還為因
”。房書下一來你,後朝退,卿房“
”。下陛,命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