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要不要來點?”老頭開啟一瓶蛇酒,頓時飄出一股奇異的藥香,“看您這身板,喝這個正合適。”
程咬金嚥了口唾沫,既覺得噁心又忍不住好奇,忽然靈光一閃:“老丈,這些玩意兒...都能現泡現喝?”
他這是想到,酒可以找蘇寅買,蛇、老鼠、蜈蚣這種東西大唐有的是,那不就可以自己泡藥酒了?
“哈哈哈,你說笑的吧?哪有這麼快。”老頭笑道,“藥酒都要泡一年到三年才能喝。”
程咬金眼睛滴溜溜一轉,掏出剛買的香菸遞過去一支:“老丈細說說,這些寶貝都怎麼泡法?火候有什麼講究?”
老頭接過煙,樂得眉開眼笑,
兩人就著夕陽坐在馬路牙子上,一個說得唾沫橫飛,一個聽得兩眼放光。
直到日頭漸漸西沉,程咬金才心滿意足地起身,盤算著回去要給自己也泡上一罈“龍虎酒”。
臨走時還不忘買了兩罐現成的蛇酒先嚐嚐鮮。
程咬金哼著小曲兒,拎著大包小包回到租住的公寓。
剛推開門,就看見蘇寅正坐在沙發上,一臉無奈地盯著他。
“老程,你這一趟出去可夠久的啊,”蘇寅抬了抬眼皮,“太陽都快下山了,錯過回去的時間。”
程咬金嘿嘿一笑,把手裡沉甸甸的袋子往茶几上一放:“買酒去了。放心,我看著時間呢,不會錯過的。”
蘇寅探頭一看,頓時眼角一抽。
袋子裡幾瓶包裝精美的五糧液、劍南春,甚至還有幾瓶泡著蛇和老鼠的詭異藥酒。
“各種好酒你都要嘗一嘗啊。”蘇寅揉了揉太陽穴,“還有,這泡著蛇的是什麼東西?”
“藥酒!大補!”程咬金興致勃勃地介紹,“那老闆說了,喝了這個,腰不酸腿不疼,晚上還能......”
“停停停!”蘇寅趕緊打斷他,“你愛喝啥喝啥,別讓我看見那瓶老鼠酒就行。”
程咬金也不在意,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神秘兮兮地湊近:“小郎君,跟你商量個事兒。嗯”
“有事儘管說。”
“以後咱們除了二鍋頭,這些名酒也得定點兒,”程咬金指了指茅臺,“尤其是那個茅臺,我的現錢不夠,買不了。”
蘇寅一挑眉:“行啊,只要你出得起錢,這都不是問題。”
“那就多謝小郎君了,還有二鍋頭也得多訂點,這酒便宜,我拿來泡藥酒。”
“你還學會泡藥酒了?”蘇寅驚訝地問道。
“學了一點點,一點點。”程咬金撓撓頭,“回去就試試。”
行吧, 蘇寅對此也沒有意見,反正泡酒的原材料大唐有的是,試試也無妨。
他只是提醒了一句,要程咬金找專業的大夫瞭解一下藥性,免得亂喝藥酒吃錯了藥。
程咬金連連點頭,又咧嘴一笑,從兜裡掏出那包軟中華,熟練地彈出一支遞給蘇寅:“來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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