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得意地晃了晃腦袋,活像只偷到腥的貓:“嘿嘿,剛才你那個布袋沒紮緊...”
他做了個偷看的動作。
“裡面全是荊條,不是負荊請罪又是什麼?”
“行行行,算你狠,被你看破了。我是負荊請罪了,怎麼了?”
尉遲恭惱羞成怒地揮了揮拳頭,卻又突然咧嘴一笑,湊近低聲道:
“不過小郎君不但原諒了我,還說那匹玉驄雪租出去賺了大錢。”
他故意拖長聲調。
“八成利都記在我賬上。”
“真的?那要好好慶祝一下才行。來,喝酒。”
程咬金手一晃,不知從哪摸出一個酒瓶來。
“二鍋頭!”程咬金晃了晃酒瓶,挑釁地挑眉,“敢不敢來一杯?”
尉遲恭的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那清冽的酒香直往鼻子裡鑽,勾得他五臟廟都鬧騰起來。
但他強自鎮定,撇嘴道:“嘁,你以為我是你程胖子?一杯就倒?”
“可以啊。”程咬金來勁了,麻利地倒滿一杯,“你行你就來一杯。”
“來就來。”
看著程咬金倒好的一杯酒,酒水清澈,酒香四溢,尉遲恭忍不住嚥了口口水。
這酒實在太香了,他也是好酒之人啊,哪裡忍得住?
不過他也不傻,程咬金上次醉倒在地教訓他可還記得呢。
這仙境的酒能一杯就放倒程咬金,他也不能大意。
尉遲恭接過酒杯,粗糲的手指摩挲著晶瑩的杯壁,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他大笑一聲,仰頭一飲……不是,喝了一口。
下一秒,他的表情凝固了。
那酒彷彿化作一條火龍,從喉頭一路灼燒到胃裡,燙得他鼻腔都要噴出白氣了。
半晌,他才長吐一口酒氣,黝黑的臉龐漲得通紅:“爽!”
“哎哎哎,你這可不行,就喝一小口?”程咬金唾沫星子飛濺,“我上次可是一口喝乾,你能不能像個爺們?”
尉遲恭斜眼瞥他,慢條斯理地又抿了一口:“我就喜歡這樣慢慢喝,你管我?”
說罷挑釁似的舔了舔杯沿。
他算是看出門道了,這酒不能一杯喝完,要慢慢來,一口一口慢慢喝。
。道之酒是才這,香醇的酵發穀出嚐能方,開化慢慢尖舌在會熱灼那樣這
。點一了加又裡杯酒的他往地祟祟鬼鬼,會機個這趁金咬程,氣酒口一出吐又恭遲尉
...口三、口兩、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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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行不也量酒這你,黑老大,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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