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不識好歹
“什麼？”沐源不敢置信地瞪大雙眼，掃視著沐青婈等人。
一陣毛骨悚然。
“你這話才是給大嫂扣惡毒的帽子！”沐雙雙氣憤道，“上次爹孃不是說你了嗎？不是罵你了嗎？我都是為你好！接回家了，大家都開心，何樂而不為？”
“開心？誰開心？”沐修業怒極反笑，“全家最陰毒下作就是你了，成天就知道暗戳戳告黑狀，給人穿小鞋！挑拔攛掇事兒你認了第一，沒人敢認第二。”
“還有你。”說著，他又望向沐青婈，“最惡毒的就是你！天天作妖，起頭挑事。今天逼巧娘進門為妾這事，不用說，一定也是你起的頭吧！”
沐青婈小臉一沉，正要說話，餘氏已經上前一步，護著沐青婈：
“是我起的頭！怎樣？眼前這事，哪裡錯了？你喜歡她，我就大方地幫你把她接進門，讓她名正言順地當你的人，不讓人恥笑，哪裡做錯了？”
說著，淚水情不自禁地滑了下來，只感覺心像被撕成了一瓣瓣的痛不欲生，迎上他那像看仇人似的目光，餘氏瞬間頓悟，點頭喃喃：
“呵呵，我明白了！你就是不想讓她做妾！不想她當小的！不想她屈居我之下！”
最後幾個字，她幾乎嘶叫出聲來：
“沐修業，我是你名媒正媒的正妻，我哪裡就不配受她一禮！讓她磕頭奉茶了？我才是你的髮妻啊！”
沐修業臉色泛黑，他此生最恨之事，便是他以正妻之禮娶了別的女人！
他的正妻，就該是巧娘！而不是別人！
“哼，我們之間沒有感情，不過是父母之命而已。”
“放你的狗屁！”餘氏淚眼滿是紅血絲，“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婚前我們沒見過嗎？”
“當時明明大家都覺得滿意，這才訂親的。訂親後，你還對我小意呵護，每逢節慶，都會給我送小禮物。七夕看放河燈，無宵逛廟會。以前你不是恨不得成天約我出來見面的嘛！”
“如果你不滿意我，退親就是了！憑什麼到了現在，你才說什麼沒有感情，娶我都是父母之命！”
“憑什麼到了現在，你才摟著另一個女人，卻連一份正室該有的尊嚴都不給我！我已經不求什麼的，就連這點本該就是我的東西，你都想剝去？”
餘氏情緒激昂，沐青婈看著這樣的餘氏，心疼極了。
今天，她們是不是不該來？
“你……”沐修業臉色黑沉，難看到了極點。
這些破爛往事能不能不要再說了！巧娘現在得多難受啊！
“當年……不過是少不更事，哪知道什麼是愛情。對你，以前不過是按部就班，長輩叫如何做便如何。巧娘才是我的摯愛。而是……哼，恕我當年無知，才對你好的。”
“無知？哈哈哈！”餘氏大笑出聲來，“沐修業，好你一個無知！”
說完，終於經受不住了，猛地噴出一口血，直直地栽到地上。
“娘！”沐青婈驚叫著跑過去，與高嬤嬤等人接著她。
“啊，大嫂……你別嚇我啊！”沐雙雙已經嚇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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