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青婈看過去,只見那裡放著一盆牡丹,連忙過去把牡丹捧過來,不斷地翻看著。
“哎。”柳嬤嬤無奈一嘆,“不可能藏在牡丹裡,這是早幾天我買回來的。”
“可剛剛外祖母看著它。”沐青婈歪了歪頭,“外祖母,你想告訴我什麼?今……牡丹?金牡丹?還是金牡,金丹?是人名嗎?”
“嗯……”不想,餘老夫人突然應了一聲。
“果然!”餘秋蘭喜道,“真的是人名?金牡丹?還是金牡,金丹?”
“金牡,金丹?”柳嬤嬤怔了怔,突然靈光一閃,“是大小姐!”
“大小姐,哪家大小姐?”沐青婈道。
“就是表小姐你的大姨,你孃的姐姐呀!”柳嬤嬤笑道,“閨名錦丹!”
“啊!”沐青婈這才想起來。
餘氏這一輩人口稀薄的,只有兄妹三人。
嫡長女名叫餘錦丹,嫡次女為餘錦惠。
沐青婈的娘餘氏,就是餘錦惠。
二十多年前,餘家某段時間十分缺錢,所以嫡長女餘錦丹嫁了一個商人,換了一大筆聘禮。
比起嫡長女,嫡次女命好多了,嫁的是名門望族沐家。
可過了這麼多年,誰才是命最好那個?
這就不得而知了。
沐青婈有些唏噓,想了想,對這大姨實在沒有印像。
姨媽嫁的那個商人姓秦,是個皇商。秦家的根基在靠近邊關的洛城,遠離京城。因為路途遙遠,幾年都回不了一次孃家。
沐青婈記得五六歲時好像見過,但將近十年了,大姨家再也沒有進過京。
所以,沐青婈都記不清那大姨長什麼模樣、性情如何,秦家是怎樣的人家了。
“祖母的意思是,小姑姑的嫁妝單子,在大姑姑手裡?”餘秋蘭說。
餘老夫人居然點頭。
“真的?”沐青婈大喜,接著又皺起了眉,“這單子該存在孃家,好好的,她怎麼拿走這個?”
說著,便看著柳嬤嬤。
“這……我也不曉得。”柳嬤嬤也是疑惑不己,“而且,上次你娘回來找時,老夫人一點提示也沒有。”
說著便看著餘老太太。
但餘老太太光表達這些,已經累得直喘了。
現在還要她解釋這問題,顯然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