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酒樓後,張旭越想越不甘心,最後去了晉王府,送了一張帖子進去。
過了一陣,杜公公走出門,陰沉著臉:“張公子,請進來。”
張旭鬆了口氣,晉王竟然還願意見他,看來並沒有多怨恨他。
來到晉王的書房,只見晉王臉色陰沉地坐在書桌前,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年輕男人,正是晉王的謀士趙澤。
“參見殿下。”張旭緊張地行禮,“這事……明明極為順利,哪想……王爺放心,咱們沐家與西昌伯府的婚事不會取消,二人仍然會喜結良緣。”
“眼下皇上沒有把那事明說,只要二人成親,並儘快生下子嗣,一定會挽回些名聲的。”
晉王雖然記恨張旭,但祭場之事卻是個意外,也不怪他,只好點頭。
“王爺。屬下覺得不好。”趙澤擔憂地開口,“這事都是祭場和號天令引起來,皇上心裡有氣,所以才罰殿下的。既然皇上要罰,殿下該安安份份地受著,而不是再惹事。”
“再說了,什麼斷袖,也不是什麼大事。世家子弟,誰真的乾乾淨淨的,玩一二個男人怎麼了?不知多少皇室貴胄在玩!就連皇上年輕時也玩過!不過是沒被人發現而已!”
“只要不禍害百姓,做好正職工作,百姓們就會想到王爺的好來!什麼沐家與西昌伯府的親事,就消停點吧!”
張旭怒瞪了趙澤一眼:“王爺又沒有說不受罰!這不是乖乖在受禁閉麼?皇上並沒有親口明指這事,就是為了讓王爺挽回名聲。再說,鄭沐兩家本來就準備結親的,眼下突然又說不結了,不就是此地無銀麼?”
趙澤皺著眉,冷掃張旭一眼。
晉王不由沉思起來,過了一陣才說:“事情該如何便如何,好了。你們都出去吧!”
該如何便如何,這是讓沐鄭兩家繼續聯姻?
張旭不由得意起來,瞥了趙澤一眼,便轉身離開。
趙澤心中卻泛起嘲諷,王爺竟然聽從張旭還要繼續作?就怕會再惹出禍事!
不過,王爺現在不聽自己的,那就讓他們見見棺材吧!
張旭和趙澤離開後,晉王便隨手拿起一本書來,壓下心中的氣恨之情。
“王爺……”半個時辰後,杜公公卻臉色微白地走進來。
“都說了本王不想吃飯!”晉王冷冷道。
“不……”杜公公拿出一封信來,“是……這個!”
一看到這印著青竹的信封,晉王俊臉一變,冷喝一聲:“那下賤無恥的東西又想幹什麼?”
“鄭公子……約王爺去看戲。”杜公公結結巴巴地說。
“真是無恥!”晉王拍案而起,“讓他去死吧!這種無恥之徒!真是狗皮膏,本王從未見過這麼噁心的人!”
杜公公嚇得身子一抖,不敢作聲。
“哼!”過了一會,晉王總算平伏起來了,冷冷道:“你親自去見他,說本王被罰禁閉,不準出門。你好言相勸,跟他說,如果對本王是真心的,就幫一幫本王,立刻成親並生子!只要你多說幾句,他就會信,這人很容易哄騙的。”
“是。”杜公公不疑有它,轉身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