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滿月宴上,我那名義上的小姑子,端著酒杯笑意盈盈地看著我懷裡的孩子。
「嫂子,安安這屁股上的紅色胎記,長得可真別緻。」
「我怎麼記得,我哥最好的兄弟周澤屁股上,也有一塊一模一樣的?」
「你瞧瞧這小臉,是越看越像周澤了呢。」
周澤聽到非但不臉紅,還笑盈盈的附和著。
周圍瞬間安靜,所有賓客的目光都黏在了我兒子身上。
我老公臉色鐵青,想發作又礙於情面。
我卻笑了。
我把孩子遞給月嫂。
走到那個叫周澤的男人面前,將他拽到我老公身邊。
然後在眾人驚恐的目光中,平靜地開口:
「不好意思,我這人從小就偏執,敏感多疑,固執己見甚至還非常記仇。」
「我現在就叫保安,我們當眾扒下週澤的褲子驗一驗。如果驗不出來,你們倆就是誹謗。」
「我會立刻報警,告你們一個汙衊罪,順便把親子鑑定報告發給所有親友。」
「當然,你們也可以現在就承認這是個玩笑。」
「然後跪下,給我和兒子磕三個響頭,承認是你嘴賤。」
……
此話一齣,宴會廳裡虛偽的祝福聲戛然而止。
陸螢大概沒想到我敢在陸家最重要的場合,如此不留情面。
她臉上的笑意僵住,隨即換上一副委屈又尷尬的表情。
「嫂子,你......你怎麼生氣了呀?」
「大家這麼開心,我就是看安安可愛,活躍一下氣氛嘛。你這麼較真,讓我哥多沒面子。」
我沒理她,將手機對準了她和旁邊的周澤,錄影燈一閃一閃。
「面子是自己掙的,不是別人給的。」
我平靜地看著他們倆,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周圍幾桌聽得清清楚楚。
「第一,現在承認是玩笑,跪下道歉。」
「第二,我現在就叫保安過來,當眾驗證。如果沒有這回事,我保證你們陸家的名聲和生意,會比我兒子的尿布還臭。」
「選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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