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聖盃裡面藏了個黢黑的東西?
什麼叫此世之惡?
什麼叫聖盃就是個垃圾玩意兒,根本實現不了願望,只會炸一臉黑泥?
什麼又叫信聖盃死全家,老婆孩子全完蛋,養子也變狗腿子。
衛宮切嗣坐在樓頂抽著煙,夜晚的涼風颳走地上的菸頭,但是無法讓他的腦子冷靜下來。
愛麗絲菲爾傳回的訊息,實在是過於震撼了。
從另一條時間線而來,和“自己”夫妻倆經歷了第四次聖盃戰爭的亞瑟王,聽起來著實有些荒誕。
可是,魔術,魔法,根源,本來就是十分神奇的東西,平行世界,不同的時間線,並非無法跨越。
只是衛宮切嗣無法確定那個藍色的saber說的是真的,也無法確定兩條時間線上的一切都是一樣的。
最重要的是,他……不信。
他不相信一切非自己親眼所見的東西。
聖盃,是他實現夙願的終極道具。
是他能夠看到願望可以在有生之年實現的最大捷徑。
這不是三言兩語就可以動搖的,否則他這麼多年不擇手段,為達目的牽連無辜的行徑還有何意義?
聖盃,他還是要爭的。
若聖盃真如那個藍色的saber所說是個內藏災禍的黑暗容器……
衛宮切嗣猛吸了一口煙,將菸頭彈下,轉身回去了樓裡。
事已至此,沒有如果了。
……
冬木市的夜晚也是非常熱鬧的,沙雕們的精力彷彿無限一般,白天玩不夠,晚上繼續接著玩。
或者說,接著吃。
姬子和卡芙卡真是為星寶操碎了心啊,得時刻盯著這娃,不讓她去鑽垃圾桶。
愛麗絲菲爾和saber莉莉也是放下了警惕心,和眾沙雕打成一片。
除了她倆,還有一對參賽選手混入其中,一個兩米多高的紅毛大漢和一個滿臉弱受樣的小青年。
Rider組的韋伯,征服王伊斯坎達爾。
他倆在買啤酒和遊戲的時候碰到了景元,聊的挺開後就加入其中了。
“Rider,你到底明不明白自己在幹什麼啊<(`^′)>?”
韋伯一臉崩潰,他是來參加聖盃戰爭的,從者和敵人打成一片是鬧哪樣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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