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用電器比利展現出了一個新時代機器人應有活力,前進的每一步都在展現自己作為機器人的關節靈活度。
雖然是和傻蛇希希芙一樣活躍氣氛的諧星,但比利還是有兩把刷子的,抽象的CPU運作方式很適合在抽象中找異常的活兒。
(三月七:所以這是承認繪畫博物館第一層也是抽象嘍╮( ??ω?? )╭)
看著比利的各種肢體表演,卡芙卡,芽衣,瑪薇卡都向亦鳴投來目光,那眼神中都在提問同一個問題。
亦鳴小聲的說道:“沒錯,是個傻子,和希希芙一樣。”
三女恍然大悟的點點頭,表示這就不奇怪了,原來是和傻子蛇一個檔次的啊。
分頭行動,分頭行動。
不過亦鳴大爺先不出手,就坐在門口的沙發上,來上一杯仙人快樂茶。
不是放水,而是他一旦現在就出手,這局遊戲很快就會結束,躲藏者們會很沒有遊戲體驗的。
跑的最快的比利已經在第一層的展廳中溜達了半圈,就一副表情看起來很認真,但別人看起來很不認真的樣子
雖然看起來很不靠譜,但比利還真就已經發現了一處異常。
一幅名為《吶喊》的名畫。
這是一幅相當抽象的油畫,畫中的人兩手捧著臉,臉扭曲的跟鬼一樣。
當然,光是如此並不值得比利注意。
引起比利懷疑的是那個人物的髮型,黑色的鍋蓋頭,和畫面有些格格不入。
知道《吶喊》這幅畫的小朋友都知道,畫中人是一個光頭,是沒有頭髮的。
那麼,這是哪個小天才呢?
是長夜月噠!
她一開始的打算是用自己替換畫裡的人,就把臉畫成自己的樣子。
只是她的繪畫技藝不允許,而且小人兒的大小比畫中人小了一些。
等反應過來不可行時已經不夠時間去選別的畫了,只能往畫中人腦門上一趴,塗成一個黑色鍋蓋頭。
“可惡的家用電器(* ̄)!”
長夜月見比利起了疑心,為了避免被零幀起手帶走,直接選擇開溜。
第一個被發現,真的是恥辱啊!
比利看著突然蹦起來的鍋蓋頭,也是嚇了一跳,但聽著長夜月的話就覺得納悶。
“我哪裡可惡了(=?Д?=)?”
被發現了就說他可惡,這小女娃真是玩不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