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口井也解決,青州水源短缺的問題。”
“光靠現在這點人,要把這路修好,修到猴年馬月去?”
他指向那些因急報而騷動不安,又因挖出水而滿懷希冀的災民。
“讓你父親,在青州全境,再次張榜招工!”
“告訴他們,北州工程隊,不但管飯,給工錢,現在,還管水喝!”
“凡是加入工程隊者,家眷皆可憑身份憑證,每日到我們的水井處,限量取水。”
“我要人!越多越好!我要讓這條青北大道,在一個月內,全線動工!”
原來如此,劉承心中苦笑。
找水也好,招工也罷,連三皇子和安遠侯被劫持,在他眼中,都只是這條路上的小石子,隨腳踢開便可。
“王爺……明白了!”劉承一揖,轉身向府衙的方向跑去。
王爺既然不急,那這天大的事,就一定在王爺的掌控之中。他現在要做的,就是把王爺交待的事情,辦得漂漂亮亮!
很快,工地上又恢復了熱火朝天的景象。
北州工匠們在李六的帶領下,叮叮噹噹地製作著井壁環的模具。
而更多的青州災民,在聽聞再次招工,並且還管水的訊息後,從四面八方湧來。
一個瘦弱的漢子,拉著兩個同樣瘦得脫相的半大兒子,跪在了登記的文吏面前。
“大人!求求您!收下我們吧!我們父子三個,都能幹活!不要工錢都行,只要管飯,管口水喝!”
文吏將他扶起,遞給他三枚竹製的身份牌。
“王爺有令,只要是勞力,一概收錄。工錢,一文都不會少。拿好這個,去那邊棚子領今天的口糧和水。”
漢子捧著那三枚粗糙的竹牌,淚如雨下。
趙大牛湊到夏侯玄身邊,急切道:“王爺!您就算不擔心三皇子,可……可獨眼寨那些土匪,萬一他們……”
夏侯玄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他腦子裡,系統的提示音剛剛結束,北州境內的“村村通”工程交付了一批,這17萬多的公里值,讓他底氣十足。
三皇子夏侯顯?安遠侯蘇克勤?
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王德福回去之後就來。
早不被劫,晚不被劫,偏偏在自己剛到青州就出事。
這天底下,哪有這麼巧的事。
這分明是遠在夏都的父皇,派來試探自己虛實的棋子。
想看看他這個在北州折騰的九兒子,到底是條蛟龍,還是一條泥鰍。
二十二萬公里值擺在眼前,區區一個三皇子和老丈人,也想讓我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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