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武現在肯定滿腦子都在想,剛才那陣‘天雷’到底是什麼,我們手裡還有多少。他越想,就會越怕。他越怕,他計程車兵就越不敢上前。”
“殺光他們,只是下策。讓他們怕到骨子裡,怕到再也不敢踏足我北夏的土地,才是上策。”
“讓恐懼,在北齊大軍中,再飛一會兒。”
“全軍聽令,進城!”夏侯玄下達了命令。
兩萬餘人的陌刀隊,邁著整齊的步伐,向著雲州城門走去。
林威在副將李峰的攙扶下,快步迎了上來。走到夏侯玄馬前,不顧身上的傷勢,掙扎著便要單膝跪下。
“末將林威,代雲州百萬軍民,謝王爺救命之恩!”
夏侯玄翻身下馬,一把將他扶住。
“林將軍血戰七日,乃我北夏的功臣,不必多禮。”
“趙大牛!”
“末將在!”
“立刻組織人手,救治傷員,清理戰場,接管城防。”
“把我們帶來的傷藥和乾淨的布匹都拿出來,優先給雲州的守城弟兄們用。另外,埋鍋造飯,讓所有人都吃上一頓熱乎的肉湯!”
“是!”趙大牛領命而去。
李峰在一旁,看著這支援軍,動作迅速,分工明確。
“王爺,”林威喘了口氣,指著被撞毀的城門說道,“城門已破,是否應該立刻組織人手修補?末將擔心北齊軍去而復返……”
“不用修。”夏侯玄打斷了他。
“什麼?”林威和李峰都愣住了。
夏侯玄走到城門缺口處,看著城外遠去的敵軍背影。
“就這麼敞著。”
“陳武現在是驚弓之鳥,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再靠近雲州城半步。”
“我們越是這樣把大門敞開,他就越是摸不清我們的虛實,心中就越是忌憚。”
“一座修好的城門,能擋住的只是敵人的刀劍。而一座大開的城門,能在他心裡,築起一道無法逾越的高牆。”
陌刀隊計程車兵迅速接管了城牆的防務,將那些站都站不穩的雲州守軍替換了下來。
士兵在城中廣場上支起了數十口大鍋,濃郁的肉香很快便飄散開來,讓那些餓了幾天肚子計程車兵和百姓,忍不住直咽口水。
夏侯玄沒有在城樓上停留太久,他帶著林威和幾名親衛,走下了城牆,開始巡視這座飽經戰火的城市。
街道上到處都是碎石和倒塌的房屋,偶爾能看到一兩個百姓,從破敗的門後探出頭來,用驚恐的目光打量著他們。
夏侯玄停下腳步,抬頭看了一眼天色,對林威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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