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鬧的廣場瞬間安靜下來。
獨眼龍看著眼前擺放得整齊的數百張桌椅,大喊道:“弟兄們!老子剛從王府回來!有更大的喜事要告訴你們!”
“王爺說,只要你們能在慶功宴上看對眼!王爺和王妃,親自給你們主持‘集體婚禮’!”
“王妃還說!所有新人的喜服,王府全包!”
人群徹底炸了。
“我的娘啊!王爺主婚?!”
“王妃給備喜服?!”
一個三十多歲的漢子,眼眶一紅,當場抹起了眼淚,吼道:“老子……老子這輩子值了!!”
他無父無母,以為這輩子就是爛命一條,哪裡敢想過會有今天這般的榮耀。
李瘦一腳踹在那漢子屁股上,笑罵道:“哭個球!有這哭的工夫,不如去把鬍子刮乾淨了!慶功宴上你要是還邋里邋遢的,老子第一個把你腿打斷!”
“那個誰,你手上拿著的《詩經》,也給老子看看。”
.........
次日,清晨,北州紡織廠內。
蘇晴鳶身著紫色長裙,站在紡織廠管事的身旁,看著眼前成百上千名女工。
這些女工,大多是北州本地的女子,也有不少是從周邊逃難來的流民。紡織廠給了她們一份安穩的工作和體面的收入,讓她們不必再顛沛流離。
她想起夏侯玄那“直來直去”的風格,決定也學他一次。
蘇晴鳶笑著說道:“姐妹們,今天來,是有一件大喜事要告訴大家。”
“三天後,王爺要在住宅區,新建的龍景苑,為獨眼工程隊舉辦慶功宴。”
聽到“獨眼工程隊”,不少女工的臉上露出一絲微妙的神情。那些人的前身是土匪,這在北州不是秘密。
蘇晴鳶將眾人的反應盡收眼底,她繼續說道:“王爺感念他們修路的功勞,也體恤他們中許多人尚未成家。同時,王爺與我也知道,我們廠裡,還有其他工坊,也有許多待字閨中的好姑娘。”
“所以,王爺決定,將這場慶功宴,辦成一場相親宴。”
話音剛落,底下頓時一片譁然。
“相親宴?”
“和……和那些工程隊的人?”
“天啊,這……這怎麼行!他們以前可是……”一個膽子小的姑娘說到一半,便不敢再說下去。
蘇晴鳶身旁的管事,一位四十多歲的婦人,低聲道:“王妃,這……恐怕不妥。姑娘家的名聲要緊,和一群……一群漢子一起吃飯喝酒,還要自己相看,這傳出去,豈不讓人笑話?”
蘇晴鳶抬起手,輕輕壓了壓。
“大家靜一靜,聽我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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