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齣,原本劍拔弩張的氣氛瞬間變了。
這群悍匪別的本事沒有,划拳那是一個個都會。
三娘子坐在不遠處的椅子上,魅笑道:“老孃就不跟你們搶,反正有我一條主幹道就行。看著你們這群大老爺們為了幾百里路爭得臉紅脖子粗,真是有趣。”
燕如玉正低頭擦拭著自己的玻璃鎬頭獎盃:“老孃也不參與,承包橋樑工程,就夠我賺的,你們隨意。”
張莽站直身子,把袖子擼到肩膀頭,衝著張雙吼道:“黑寡婦那是技術活,利潤高我們都不眼紅。這主幹道就這麼多,不搶能行?!多承包一條長的,那就是多賺幾千兩銀子!這可是真金白銀!”
“來!張雙!划拳!誰贏了,慶州那條六百公里的大道就是誰的!”
張雙把酒杯往地上一摔,“啪”的一聲碎響,氣勢如虹:“來就來!怕你不成!”
兩人就在桌邊拉開了架勢。
周圍的包工頭們也不搶了,一個個圍成一圈,在那起鬨。
“張大當家!出拳頭!乾死他!”
“黑雙王!別慫!出布!”
張莽滿臉通紅,脖子上青筋暴起。
“一心敬!哥倆好!三星照!四季財!五魁首!六六順……”
兩人吼得聲嘶力竭,唾沫星子噴了對方一臉。
突然,張莽大吼一聲:“八匹馬呀!”
張雙慢了半拍,喊的是:“五魁首……”
但張莽出的手勢,赫然是八,而張雙出的是五。
張莽愣了一下,大笑道:“哈哈哈哈!贏了!老子贏了!”
“八匹馬!你也配跟老子搶?!”
張莽興奮地一把撲到桌子上,指著那條最長的紅線,喊道:“這條路!歸老子了!誰也別惦記!”
張雙狠狠地扇了自己右手一巴掌:“這臭手!真他孃的臭!”
他這一輸,只能去選旁邊那條五百公里的路,這一來一去,利潤至少差了兩千兩銀子!
三千兩啊!那是多少壇夢露醉?是多少匹布?
張雙心疼得直抽抽,看著張莽那得瑟樣,恨不得咬他一口。
接下來,輪到了陳九和另一個高個子的工頭。
陳九摩拳擦掌,對著手心吐了口唾沫:“高子,別說哥哥欺負你。這一把,定輸贏!”
高子冷笑一聲:“九哥,這可是一千多兩銀子的買賣,親兄弟還得明算賬呢!”
兩人同時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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