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玄伸出手,虛抬一下。
“起來吧!你陳九,如今在整個北夏,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別動不動就跪。”
他看著兩人,笑道:“至於主持婚禮,本王答應。”
“單獨給你辦,本王肯定是沒那時間。等今年入冬,北州舉辦集體婚禮時,你帶著你婆娘一起來就行。喜服,宴席,賀禮,本王全包!”
陳九拉著李舒禾剛要起身。“謝王爺恩典!謝王爺恩典!”
一旁的夏侯顯放下酒杯,開口道:“九爺,你帶著九凌工程隊一眾工頭,為北顯修路,勞苦功高。恰逢你即將成親,朕身為北顯之主,總要表示一下。”
“賞,黃金千兩,絲綢百匹,以為賀禮!”
“謝顯皇賞賜!”陳九大聲謝恩。
然而,這還沒完。
坐在夏侯顯左側的夏侯黎,伸手從腰間解下一塊通體溫潤的龍紋玉佩,“嗖”地一下扔過去。
“接著。”
陳九下意識地伸手,穩穩接住,玉佩入手溫潤,價值連城。
夏侯黎舉著酒杯,淡淡道:“將來,朕若打下江山,稱帝建國。修路之事,還需九爺你多多費心,此玉佩,就當是朕提前送你的賀禮。”
“謝……謝黎皇,賀禮!”陳九握緊玉佩,躬身。
說完,陳九拉著依舊處在震撼中的李舒禾,暈乎乎地回到人群中。
李舒禾回望一眼,主位上的夏侯玄三人。
一位是九爺口中的王爺,一位是北顯皇帝,還有一位,在謀劃稱帝建國……
九爺……竟有如此恐怖的背景。
而大殿中央,地圖周圍的喧鬧聲已達到頂點。
“原州西邊這條主幹道!通往郴州,油水足,好修!老子要了!”
“放屁!憑什麼給你!郴州往東這條主幹道!歸老子!”
吳稟站立在地圖左側,支撐著地圖,聽著眾人爭活。
看來王爺說得沒錯,修路是大生意。
李修手裡拿著一本冊子,一支炭筆。大喊道:“都給老子安靜一下!今年工程量管夠,都別爭!聽小先生的!”
眾人齊齊看向李修。
李修清咳兩聲。
“咳!咳!”
“諸位,今年工程量大,怎麼修都修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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