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頭就五枚,打段雲疏的望樓?
六十萬大軍,每日糧草消耗是個天文數字。
他收回扶在牆垛上的手,沉聲道:“要不,今晚我帶一隊弟兄,趁夜色繞到敵軍後方,燒了他們的糧草?”
周衝嶽將手中的望遠鏡遞給他。“你自己看。”
陳永臨接過望遠鏡,仔細觀察。
敵軍大營佈局嚴謹,中軍被層層護衛,而存放糧草的後營更是被數道營寨隔開,外圍的幾個營帳稀稀拉拉。
“段靖遠是個老將,趁夜偷襲糧營這種事,他閉著眼睛都能想到。”周衝嶽冷冷道,“你帶兵摸過去,怕是還沒靠近,就一頭扎進人家張開的口袋。我猜,那幾個空營裡,全是磨好刀等著我們去送人頭的伏兵。”
陳永臨放下望遠鏡。“夜襲不行,只能死守等援軍?”
周衝嶽湊到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陳永臨雙眼越睜越大,他點點頭,將望遠鏡遞還給周衝嶽,轉身大步往城牆下跑去。
……
城外,敵軍中軍大帳。
段雲疏身穿金甲,坐在帥案後,雙眼佈滿血絲。“段愛卿,兩日攻城,傷亡如何?還剩多少攻城車?”
大將軍段靖遠一身盔甲,抱拳道:“回陛下,我軍傷亡三萬餘人,攻城車還剩二十輛。不過,二十輛新造的投石車,明日清晨便可運抵陣前。足以壓制城頭火力。”
“最關鍵的是,城內郭屹將軍傳來密信,他已說服那三萬原涼國降兵。明日拂曉,只要我軍發起總攻,他便會率兵以‘奪門求生’為名,為我軍開啟城門,裡應外合!”
“好!好一個識時務的郭屹!”段雲疏一拍桌案,震得桌上的酒杯晃動幾下。他抓起酒杯一飲而盡。
夏侯顯!夏侯玄!你們給朕等著!
他心中冷笑,郭屹這種朝秦暮楚的牆頭草,反覆無常,等朕收復涼都之後,第一個就要拿他的人頭來祭旗!
他放下酒杯,一揮手。
“傳令下去!所有人都去準備!明日拂曉,全軍壓上!朕要親眼看著昆州城破。”
帳內一眾將領齊聲應諾,聲震大帳:“諾!”
……
次日清晨,天際泛起一抹魚肚白。
段雲疏快步走出中軍營帳,登上高聳的望樓。他拔出腰間長劍,劍鋒直指昆州城,嘶吼道:“傳朕旨意!全軍壓上!先登城頭者,賞金萬兩!封萬戶侯!”
“攻城!”
段靖遠拔出腰間長刀,向前一揮,怒吼:“攻城車!投石車!全速推進!”
“嗚...嗚......”號角聲響起。
上千名士兵,肩扛手推,驅動著二十輛攻城車。木輪碾過地面,發出“咯吱咯吱”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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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殺!殺“
。城州昆向衝著喊吶,護掩的車城攻著隨跟,型陣組,刀長,槍長持手兵士名萬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