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手要有分寸,別一鏟子拍死。這些人,都是寶貴的免費勞動力,拉去挖礦修路,怎麼用,鈺皇說了算!”
他看向燕如玉,語氣鄭重:“黑寡婦,你的橋樑工程,是重中之重。”
王坤,笑著拱手道:“燕大當家,我們王家工程隊承包的三縣城,遇水架橋,全仰仗您。”
“這路要連上橋,前後得多修出一里左右的水泥路,還得勞煩您的人,提前給咱們立個里程碑,方便兄弟們對著標記幹活,別修過頭。”
燕如玉掃過一圈,抱拳道:“諸位放心,實地考察情況後。會把每個橋頭的位置,對接路基的樁點,都標得清清楚楚,保證無縫銜接。”
話音剛落,陳九從懷裡摸出一個錢袋子,不由分說地塞到燕如玉手裡。
“燕大當家,一百兩銀子,不成敬意!喝茶的!”
“老子承包的三縣城,大大小小有八座橋,這事兒,你可得多上上心,優先安排一下!”
陳九這番操作,瞬間點醒眾人。
一旁的陳友德,輕哼一聲。從懷中掏出一個更大的錢袋子,遞了過去,發出的“叮噹”聲都更清脆幾分。
“燕大當家,這是二百兩。我陳家工程隊負責的三個縣,六座橋樑,也請您多費心,圖紙可得您親自把關。”
張莽見狀,哈哈一笑,也伸進懷裡,摸出一個布包:“老子也一樣!燕大當家,我這有五座橋!”
“還有我!”
“算我一個!”
李葉,王千布,張雙等人紛紛反應過來,一個個爭先恐後地從懷裡掏出錢袋,往燕如玉懷裡塞。
他們這群人,早就不再是隻懂打殺的山匪。深知,整個築路工程就是一個巨大的利益鏈條。
路修不好,城建司不給驗收,工程款就結不了。而橋樑,就是這鏈條上最關鍵不可或缺的一環。
燕如玉被眾人圍著塞錢,起初還有些發懵。她低頭看著懷裡被塞得滿滿當當、都快抱不住的錢袋子,加起來少說也有五千多兩。
真想不到,專門承包橋樑工程,還有這等收入。
她抬起頭,將所有錢袋子收好,掃過眾人,認真道:“先行,謝過諸位的紅包,老孃已經安排人出發,前往各州縣實地考察要修建橋樑的位置。”
眾人聞言,皆是會心大笑。
雷豹看著這一幕,高聲喊道:“都記住,收編山匪時,保護好跟著咱們幹活的百姓!別魯莽行事!行了,都散了,明日各自帶隊出發!”
……
次日,天色微明。
鈺都城外,一千名北鈺禁軍,身穿黑色重甲,手持長槍,腰掛唐刀,早早就站立在城外等候。
陳九身穿羽絨服,穿城洞,在他身後,是九凌工程隊的兩千名核心老弟兄,一個個精神抖擻,鐵鍬扛在肩上。
隊伍最後,是數百輛裝滿工具的馬車。
一個禁軍縴夫長,李嘉樹,二十多歲,他走到陳九面前,抱拳道:“九爺,林統領有令,我等千人,此行一切行動,悉聽從你調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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