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有此理!簡直豈有此理!”
“諸位愛卿!偽造國書,構陷友邦,此等大罪,依我北夏律法,該當如何處置!”
殿內,文武百官你看我,我看你,一個個都成了啞巴。
禮部右侍郎陳萬眼皮一跳。
王爺的計劃竟然失手?魏、涼、燕三國,明明都進行得那般順利,怎麼到北齊這裡,就出了岔子?
丞相李德明微微垂首,心中暗歎。
陛下這戲演得,是越來越好。
明明早就知道結果,偏要問我們這些揣著明白裝糊塗的群臣。
御史臺左都御史李巖,目光閃爍。
偽造國書乃是謀逆死罪,陛下這是在演戲給北齊使臣看!對,他在等我們搭臺子!
想通此節,李巖第一個出列,義正辭嚴:“啟稟陛下!偽造國書,等同謀逆!此乃動搖國本之大罪,視君父如無物,視國法如兒戲!臣,懇請陛下立即頒旨,將四皇子緝拿歸案,明正典刑,以儆效尤!”
“臣附議!”陳萬緊隨其後,躬身道,“李大人所言極是!若不嚴懲,皇權何在?國法何存?”
李德明也出列,附和道:“陛下,此事關乎國體,更關乎我北夏在諸國間的信譽。必須嚴懲不貸,方能向天下人,尤其是向北齊,彰顯我朝之公正嚴明!”
龍椅上,夏啟凌聽著階下三人慷慨激昂的陳詞,心中冷笑。
一群老狐狸!
明知道打下北齊對他們的好處最大,一個個卻裝出這副大義凜然,要將我兒置於死地的模樣。
演,接著演!
他站起身,一甩龍袍,沉聲道:“好!諸位愛卿皆以為然!那朕,便如爾等所願!”
“禁軍統領,周泰安!”
“臣在!”周泰安一個激靈。
“朕命你,授你調動夏營之權!將逆子夏侯武,給朕……緝拿歸案!!”
周泰安站立在武將行列,一臉懵逼。
陛下,您這是跟我開玩笑呢?
讓我去抓四殿下?他那二十萬大軍,可都是王爺麾下工程兵團練出來的虎狼之師。
我率領夏營內三十萬大軍,連王爺的工程兵團都打不過,還去抓四殿下?那不是肉包子打狗嗎!
他兩條腿肚子不聽使喚地開始打顫,那抖動的頻率,比篩糠還快。
他顫巍巍地走出佇列,拱手道:“陛……陛下……臣……臣最近偶感風寒,身子骨不爽利,這腿……它抖得厲害。”
“陛下您看。”他指了指自己那雙抖動的大腿,“真不是臣推諉……以臣之見,鎮國公蕭老將軍德高望重,威望足以鎮住四殿下,此等重任,非蕭國公莫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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