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關上房門的剎那,他轉念一想:“此人雖被嚇住,但貪生怕死之輩,難保不會趁我給梅若華療傷時,偷偷示意下人報官,或是召集更多人手來擾!
療傷至最後關頭,半分閃失都容不得!”
想到此處,趙志敬轉身又將那肥碩的財主拽進靜室。
尋來院角捆柴的粗麻繩,繞著財主身子纏了七八圈,勒得對方肥肉都擠了出來,活像個粽子。
又加重了他幾處穴道的封鎖,確保他連手指都動不了。
最後扯下床頭的帳幔,撕成布條矇住他的雙眼,拎著後領丟在房間最遠的牆角,厲聲道:“老實待著,若敢發出半點聲響,立斃掌下!”
這可憐的財主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表示自己知道了。
……
處理完這些潛在的威脅,趙志敬緊繃的肩背才緩緩舒展,喉間溢位的濁氣裡都帶著幾分緊繃後的鬆弛。
他垂眸看向懷中的梅若華,指尖輕輕蹭過她泛著薄紅的臉頰,那滾燙的溫度讓他指尖微顫,隨即才小心翼翼地往後撤頭——
唇齒相離的剎那,那道既維繫真氣、又裹著曖昧暖意的橋樑驟然斷裂,連周遭的空氣,都似還殘留著兩人交纏的氣息,黏膩得讓人心裡發緊。
梅若華像是驟然失了依靠,喉間立刻滾出一聲不滿的輕哼,調子軟綿又帶著幾分難耐的喟嘆,細碎得像羽毛搔在人心尖上。
她無意識地往前傾著身子,臉頰蹭過趙志敬的掌心,鼻尖循著他身上的氣息湊過去,唇瓣還輕輕顫著,似要重新尋到那處溫熱的觸感。
原本環在他頸後的手臂非但沒松,反倒收得更緊,纖細的指尖攥著他的衣領,輕輕拉扯著,帶著失了神智的黏人。
即便被扶著往蒲團上坐,她的身子也還往他懷裡蹭,呼吸灼熱地落在他的手腕上,混著幾聲含混的呢喃,滿是情慾翻湧下的渴求,半點沒了往日的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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