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處機越說越激動,眼中閃爍著決絕的光芒:“便將地點定在臨安城最繁華、最顯眼之處!
比如那‘豐樂樓’前!
時間就定在三日後!
戰書之上,不僅要寫明我等欲清理門戶、為民除害,更要痛斥他擄掠女俠、敗壞綱常之惡行!
將他的醜事公之於眾!
屆時,臨安城的百姓、江湖同道,乃至朝廷耳目,都會看著!”
丘處機看向朱聰,兩人眼中閃過一絲默契的厲色:“他趙志敬若不敢應戰,便是承認自己是個只會欺凌弱女、見不得光的懦夫鼠輩!
必將被天下英雄恥笑,之前積攢的兇威也蕩然無存!
為了他的名聲,為了他那扭曲的驕傲,他極有可能應戰!
只要他敢露面,合洪前輩與我等眾人之力,便有希望將他拿下!
至少,也能逼他交出韓女俠!”
這個計劃帶著丘處機一貫的剛猛與決絕,甚至有些冒險和孤注一擲。
它將所有人,包括可能被挾持的韓小瑩,都推到了風口浪尖。
但此刻,江南七怪已被逼到絕境,只覺得這或許是唯一能打破僵局、逼趙志敬現身的辦法。
哪怕希望渺茫,也勝過在此無休止地煎熬等待。
全真七子內部意見不一,王處一等人覺得過於激進,但丘處機態度堅決,馬鈺權衡再三,想到全真教的聲譽也因趙志敬而受損,且此事確實需要有個了斷,最終還是默許了。
洪七公沉默良久,看著江南七怪眾人眼中近乎哀求的決絕,又想到趙志敬的為禍和韓小瑩可能的處境,終於沉重地嘆了口氣:“罷罷罷!
老叫花就再陪你們瘋一把!
不過,戰書如何寫,需仔細斟酌,既要激他,又不能……過於刺激,免得他狗急跳牆,傷了韓女俠。” 他終究還是顧及韓小瑩的安危。
當下,便由文采最好、也最瞭解如何以言辭刺人的丘處機執筆。
他鋪開紙張,凝神提筆,飽蘸濃墨,筆走龍蛇,字字如刀似劍,力透紙背:
“趙志敬逆徒聽著:爾欺師滅祖,戕害同道,擄掠俠女韓小瑩,行徑卑劣,人神共憤!
今我全真七子,江南七俠,會同北丐洪七公前輩,秉持天理公道,為江湖除害,為韓女俠雪恥!
三日後午時,於臨安豐樂樓前,邀爾決一死戰!
爾若尚有半分血性,不甘做那藏頭露尾、欺凌婦孺之鼠輩,便應約前來,以武功了斷恩怨!
若怯戰不出,天下共知爾乃無膽匪類,奸邪小人,昔日兇狂,不過笑談!
屆時,江湖雖大,再無爾容身之地!
勿謂言之不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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