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撒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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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照野靠著不似人的恢復力得到了出院許可。
褚羽也沒勸他再多留在醫院休養幾日。她不知道照野能在這個世界停留多久，只想儘可能多地帶他體驗更多屬於她世界的色彩。
然而，她沒想到，出院後照野提出的第一個要求竟然是去看電影。
褚羽當然答應了，雖然他早就在病房裡看過電視和手機了。但這是她曾經說過的，約會要做的事情之一。
他記得，她很開心。
早幾個月，褚羽根本想不到自己會和這個殺人不眨眼的男人一起坐在電影院裡，但如今，他們不僅並排坐著，還十指緊扣。
她挑了一部國語動作片，有劇情，有特效，想著他或許會喜歡這種打打殺殺的調調。
但顯然，銀幕上拳拳到肉的刺激並沒有吸引到照野。他全程都沒怎麼在意螢幕，只偶爾瞥上一眼，在看到那些拙劣的武技時輕挑一下眉峰，又將視線轉回到褚羽的手上。
他的手完全裹著著她的，每一根都緊緊扣住。他描摹著她的手，從指尖到掌心，每一寸都不肯放過。那專注而帶著佔有意味的觸碰讓褚羽坐立難安，臉頰溫度就沒降下來過。
終於，她忍不住，湊在他耳邊小聲問。“是不是不好看？那我們換一個？”
照野搖了搖頭，目光終於從她手上移開，重新落在影院巨幕上。這東西本身是挺新鮮的，比江湖說書人講的故事要精彩多了。但這幾天，他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在瘋狂叫囂——怎麼能突破宗師，讓她徹底屬於他。
雖然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過了，但他發現自己像個無底洞，永遠無法饜足。他想要的開始變多，想要她每一寸肌膚都烙上他的印記，想要她每一次呼吸都為他紊亂，想要她眼裡只能映出他一個人的影子。
什麼放她走？什麼找個更好的男人？全是狗屁！那些念頭現在想起來都讓他戾氣橫生。
她只能是他的，最好是馬上，立刻，從身到心都完完全全屬於他！
褚羽不知道這傢伙又在想什麼，如坐針氈的電影看完，就趕緊拉著人跑出了電影院。
經過一家冰淇淋店時，她拽著他停下腳步。
褚羽一連點了好幾種，挖了一口巧克力開心果的喂到他嘴邊：“嚐嚐？我高中最喜歡這個味道了。”
男人垂眸看著，對這種聞著就甜膩的食物毫無興趣。但當她期待地踮起腳尖，髮絲間洗髮水的清香飄入鼻尖時，他還是低頭含住了那勺冰淇淋。
“怎麼樣？”褚羽期待地問。
太甜。
照野面無表情地想。
但看著她撲閃的睫毛和微微泛紅的鼻尖，他喉結滾動，“嗯”了一聲，表示好吃。
“真的？那再試試這個！”褚羽又興沖沖餵了好幾種口味，完全沒注意到他瞬間僵硬的嘴角。
三十分鐘後，照野面無表情替她解決了餘下的所有。當助理拎著兩大袋花花綠綠、不同口味的冰淇淋說要送去家裡時，他眼底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抗拒。
要吃完這些？他寧願提著刀去殺一堆金玉樓的雜碎。
但他什麼都沒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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