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眼力！”
漸墨扇子展開，搖了兩下也道
“老先生果然慧眼！”洛星從洛月背後探出半個腦袋，聲音還帶著剛才的夾子尾音
“這…這個……”
赤狐沒說話，只是把小誒從臉上拿下來，重新抱回懷裡，小誒替他說了
“誒布…”
老貓頭鷹擺了擺手
“我知道了知道了，你們想治療是吧？”洛星眼睛一亮，從洛月背後竄出來
“有辦法？”
“有！”老貓頭鷹把眼鏡往鼻樑上推了推，慢悠悠地道
“現在沒有！”
洛星愣住，嚴軻的包袱差點又掉地上，漸墨扇子擋著臉，看不出表情
赤狐把小誒舉起來看了看，又放回去，洛月低頭看著自己從袖子裡伸出來的爪子，翻過來，又翻過去，好像沒聽見
“什麼叫現在沒有…？”洛星的聲音拔高了一點
老貓頭鷹揹著手，往教堂裡頭走，走了幾步才回頭
“東西不全，缺幾味料”他掰著指頭數
“缺什麼？”洛星追問
老貓頭鷹揹著手，慢慢轉過來，眼鏡片後面的眼睛眯成一條縫
“缺緣！”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一萬八千銅元~”嚴軻的包袱“咣”地砸在地上，漸墨的扇子從手裡滑下去，他彎腰撿起來，動作很慢，像怕驚動什麼
洛星從洛月背後走出來，爪子伸進袖子裡，摸出一把銀幣，舉著，又覺得不對，換成金幣，舉著，還是覺得不對
他回頭看了看嚴軻，嚴軻張著嘴，下巴快掉到地上，又看了看漸墨，漸墨扇子擋著臉，只露一雙眼睛，又看了看赤狐，赤狐把小誒舉起來，擋住自己的臉
洛月低頭看著他手裡的金幣，歪了歪頭，老貓頭鷹擺擺手
“不急不急，先坐坐”他揹著手，慢悠悠地走到臺子後面，消失在黑暗裡
嚴軻把包袱從地上撿起來，抱在懷裡，嘴巴還張著，過了好一會兒才合上，擠出一句
“……他是不是有病？”
漸墨扇子擋著臉，聲音悶悶的
“一萬八……銅元……他怎麼不說要座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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