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星站在他面前,爪子垂著,尾巴垂著,等了片刻
“……醒了?”
墮鴉抬起頭,看了他一眼,沒說話,又低下頭,盯著地面
鐮刀從土裡拔出來,又插進去,刀鋒在光下閃了一下,滅了
洛星撓了撓頭,爪子蹭著耳朵,聲音乾巴巴的
“……烏鴉哥?”
墮鴉又抬起頭,這次目光沒在他臉上停,而是越過他,看向他身後——那團飄在半空的菱形晶體
晶體裡的光閃了一下,像在打招呼,墮鴉沒回應,他站起來,動作不快,但穩
鐮刀從土裡拔出來,刀柄攥在爪子裡,刃口朝下,垂在身側
洛星看著他的背影,看著他一步一步朝晶體走過去,步子不大,但每一步都踩得很實,草被壓下去,又彈回來,沙沙的
(……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洛星往前邁了一步
“等等——”墮鴉沒停,他躍起來,不高,但快,鐮刀從下往上撩,刃口在光下劃出一道弧線,洛星轉過身,他不想看了
“噗!”聲音不大,悶悶的,像刀插進土裡,又像插進別的東西里,洛星背對著那邊,爪子攥著衣角,攥得指節發白
(家人們……我還能跑嗎?)身後沒有聲音跟過來,鐮刀沒有第二下,晶體沒有叫,墮鴉沒有說,什麼都沒有,洛星站了兩秒,剛回過頭
墮鴉正朝他走過來,不是走,是邁,步子很大,鐮刀拖在身後,刃口刮過地面,蹭出一道淺溝
暗金色的眼睛在兜帽陰影下泛著光——不是冷光,是那種燒過之後還沒滅乾淨的紅光,洛星的尾巴炸了一下,轉身就跑
草從腳底下往後倒,風從耳朵邊上刮過去,樹枝從臉旁邊擦過
他沒回頭,但聽得見——身後的腳步聲不快,但穩,一步沒落下,鐮刀刮地的聲音一直在,沙,沙,沙,像催命……
跑了很久,腿痠了,肺像要炸了,每吸一口氣喉嚨都發疼
他回頭看了一下——墮鴉還在後面,步子還是那樣,不快不慢,鐮刀還拖著
洛星轉回去,又跑了幾步,腳下一絆,摔在地上,草被壓扁了一片,泥土蹭在爪子上、衣服上、臉上
他撐著爪子想爬起來,腿軟了,撐到一半又趴回去
墮鴉站在他面前,鐮刀舉起來,刃口在光下閃了一下,洛星閉上眼
“咚”鐮刀插在他腦袋旁邊,刀身沒入土裡大半,刀柄還在晃
墮鴉站在他面前,喘了一口氣,不是累的那種喘,是那種——追了這麼久、終於停下來的那種喘
“停……”他說,一個字,聲音從面具底下擠出來,悶悶的,像石頭從山坡上滾下去,撞在另一塊石頭上,停了一下,又往下滾
洛星趴在地上,臉埋在草裡,爪子攥著草根,攥得指節發白,鐮刀插在他旁邊,刀柄還在晃,影子在地上搖來搖去
上柄刀在搭還子爪,裡土在刀鐮,前面他在站墮”?哥烏“
然茫的”麼什幹在底到你“點一著帶還,解不像又,語無像——西東的來上不說種一下剩,了退經已紅的面裡,白團那的上地在趴著盯睛眼的金暗
裡、上朵耳、上尖鼻在粘屑草,臉起抬裡草從星
……響沙沙葉草,來過吹遠從風,沒也,話說沒墮,去回趴又,秒兩了看,睛眼雙那墮著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