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妾可不是在您面前故意說姐妹們的小話,您可不能在郭貴人和良貴人兩位妹妹面前把我出賣了,兩位妹妹並不是故意鬧事,還是內務府做錯了事,把兩位妹妹的衣服配飾送錯了,貴妃娘娘已經處置了,我和宜妃妹妹擺了和解酒,郭貴人和良貴人已經和好如初”
惠妃簡單講述兩位貴人因為一件首飾鬧得矛盾,康熙哈哈大笑,“惠妃啊,後宮裡你最本分了,顧大局”
惠妃用微笑回應康熙的表揚,您不問什麼樣的首飾,臣妾也不說多了,您感興趣就去查查,我也好順藤摸瓜找找白月光存在的痕跡。
“郭貴人和良貴人到底小家子氣,能因為一件首飾鬧起來,唉,比不上你和宜妃,以後啊好好教教她們,眼見放長遠一點,傳出去好像朕虧待了後宮”
康熙的話不帶怒氣,更是信任惠妃才把教導宮妃的權利重點提了一嘴。
惠妃起身,“是皇上,臣妾定會恪盡職守,做好本分”
只見康熙滿意的點頭,“朕是信任你的,你做事一向穩妥,除了郭貴人和良貴人外,還有誰因為什麼首飾鬧矛盾了?”
康熙好像對妃子們的生活起了興趣,讓惠妃多講講,也能讓自己多笑笑,政務繁忙,扛著整個大清幾十年的康熙,能讓他發自內心的笑,已經極少極少。
“是關於德妃妹妹和宣妃妹妹的,兩位妹妹怎麼鬧起來的臣妾也不是很清楚,好像和九公主有關,但昨日向太后娘娘請安,德妃妹妹主動和宣妃妹妹親近,想來是和好了”
惠妃的話說了一半,面對臉色為難的惠妃,康熙笑著伸出手指,指了指,“你呀,既然提了何不一次性說完,難不成朕會誤會你故意的不成”
惠妃再次起身行禮,神情糾結,手指捲動做工精良的絲帕,“是臣妾妄言,只想著把知曉的事情如實告知皇上,卻忘了這件事不應由臣妾和您提及”
“哦,九公主?溫憲養在太后處,和宣妃有何干系?德妃的性子最是溫和了,兩人鬧起來,怕是宣妃的原因多些”
康熙分析完,只見惠妃的臉色更加為難,“怎麼?可是朕猜錯了?難不成德妃挑的頭?”
康熙這時偏頭看向站著的惠妃,伸出手示意惠妃坐下,“仔細說說,今日來你的住處,惠妃的話,可讓朕對後宮的妃子們,有了不一樣的認識啊”
惠妃倒也不虧著自己,重新在椅子坐下後,開口道,“太后娘娘信任臣妾,臣妾的蒙語是姐妹們中最好的,前些日子娘娘和臣妾提及科爾沁,後來臣妾知道宣妃向太后建議“不如把娘娘撫養的孫女九公主嫁到科爾沁,讓九公主代替娘娘欣賞科爾沁草原的風光”,德妃妹妹知道後對宣妃有了些許意見”
惠妃向康熙說起兩位妃子鬧彆扭的原因,還分別替德妃、宣妃說話,“德妃妹妹愛女心切,臣妾若是有女兒,也會操心未來的女婿好不好,模樣俊不俊啊、身邊是不是乾淨、是不是會愛護公主,科爾沁的世子們自是好的,但公主的婚事由皇上您做主,宣妃一句話就擅自把九公主許配給科爾沁,德妃是九公主的生母,她都沒有和皇上您替,宣妃妹妹越界了”
“但臣妾想著,宣妃妹妹的性子向來是有什麼說什麼的,這些年宣妃和太后娘娘住在寧壽宮,故鄉都是科爾沁,宣妃擔心太后娘娘思想親切,給出不成熟但也是好心的建議,畢竟公主撫蒙是大事,宣妃並沒有說錯”
惠妃的話剛落下,康熙的問題就來了,“惠妃,你是怎麼看的?德妃不識大體還是宣妃越俎代庖?”
惠妃抬頭,並沒有被康熙的氣場影響到,微笑著,“九公主是不是撫蒙,未來的女婿是誰,都沒有臣妾說話的地方,自然是聽皇上的”
“哈哈哈,惠妃啊,好一個聽朕的,公主撫蒙,是大清國策!惠妃啊,你沒有女兒,但你有三個孫女,將來會有更多的孫女,希望你也是這麼想的”
康熙雖然沒有明說,但心裡卻是認為惠妃站著說話不腰疼,太過公正和理性,反倒是失了同理心…
惠妃再次起身,跪在康熙面前,“皇上,臣妾有事,求皇上恩准”
“說吧,今日朕對惠妃也有了全新的認識”
“皇上,臣妾心疼孫女,沒有一位祖母希望孫女遠嫁,但更知曉大清和蒙古的緊密關係,蒙古是大清對抗俄國、狼子野心的準噶爾的重要屏障”
“嗯,繼續”
“臣妾想給孫女們增加一個學習專案,煉體,將來不管駕到嫁到蒙古哪個部落,有個好身體可以更快適應水土不服導致的身體不適,皇上,臣妾支援孫女遠嫁,但希望孫女除了有皇家當靠山,自身也有盔甲”
惠妃誠懇的建議和請求讓康熙陷入沉思,大清嫁給蒙古的公主沒幾個長壽的,這一殘酷的現實被惠妃利用康熙的反問把事情擺到明面上,而關心孫女身體是否康健的惠妃有什麼錯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