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敗俱傷或者消耗太子爺的元氣和戰力後,我的跟班額孃的養子老八打著替我報仇的名義,閃亮登場!
惠妃會意一笑,解釋道,“我考慮的是這樁婚事你八弟從中得到多少利益,而不是每個人都有果子拿,所以皇上分果子的行為沒有私心!”
胤禔突然張大嘴巴,再次喝了口茶壓驚,睜大眼睛,問著明顯知道或者猜到皇阿瑪打算的額娘,“額娘,難不成皇阿瑪打算將整個正藍旗都給老八掌?!”
這…上三旗鑲黃旗、正黃旗、正白旗由皇阿瑪親自掌管,太子胤礽疑似哪個旗都能管管但沒有一個旗在太子爺名下,他分了三分之一的鑲紅旗,老三入朝接了四分之一的正紅旗,老四和老五各自領了四分之一的鑲白旗,老七雖然深有殘疾但入朝後皇阿瑪也沒有虧待他,給了五分之一的鑲藍旗,現在確實輪到入朝半年的老八了,但整個正藍旗?!
皇阿瑪也不怕老八吃撐了撐死了嗎?!
惠妃伸出手拍著兒子搭在桌面上的手,以作安慰,“你皇阿瑪的打算外人如何得知,額娘只是猜測,你想啊安親王是正藍旗旗主,正藍旗勢力中最大的一支,如今他的幾個兒子分別繼承了他的勢力,正藍旗在先帝爺一朝,因先帝對安親王的信任,是下五旗勢力最大”
“上三期是你皇阿瑪的地盤,除了正白旗太子爺有那個權力可以使喚使喚,鑲黃旗正黃旗只聽萬歲爺一人的,無人可染指!”
“除了正藍旗外,從你到七阿哥分別被你皇阿瑪安插進下四旗中,額娘想著正藍旗各勢力早已經做好準備,等待一位皇子進入正藍旗中,最合適的人選便是你八弟”
“老八娶了安親王的外孫女當嫡福晉,名正言順接受正藍旗中屬於安親王一脈的勢力,而後正藍旗其餘勢力會慢慢被你八弟籠絡,逐漸成為正藍旗真正的旗主”
惠妃講述外自己的猜測,聽到兒子問著,“那明珠,額娘您今天讓我問他女兒,是不是打草驚蛇了!”
惠妃皺著眉頭,並不認同胤禔的話,“兒子,你要小心你皇阿瑪,但你不能把他當做敵人”
胤禔快速搖頭,“額娘,兒子不是這意思,兒子是想著明珠會不會猜得我已經知道他有皇子外孫”
“他說了嗎?”惠妃反問著,臉上的笑容有些高深莫測,胤禔正低頭再次喝茶,額娘宮裡的茶真好喝,讓身體輕盈不少。
這茶是惠妃用隨身空間裡的水泡的,有強身健體的功效,比如如廁時會帶走身體的一些雜質,修養身體暗傷。
“恩?額娘你忘了,明珠說”娘娘意欲何為”,他…”胤禔恍然大悟,怒罵道,“這老狐貍!什麼都沒說,這句話怎麼解釋都不會出錯!額娘,萬一他到皇阿瑪面前說三道四……還有這幾張畫,延禧宮裡如果有皇阿瑪的人”
惠妃將桌面上的人物畫像一一撫平,“可見你的孝順也是放在明面上的,並不知道額娘近來閒來無事新學了西洋畫”
“照額娘看來,這西洋畫比國畫最大的優勢,便是逼真!”
“額娘想著如何知曉畫技如何,沒有比親自畫一張人物畫最能體現的了”
“萬歲爺不合適,太后娘娘是長輩也不合適,你和你媳婦還有孫女們是本宮的親人但也是晚輩,長輩給晚輩作畫怕是傳出去不好聽,有礙你和你媳婦孝順的名聲”
“思來想去也只有本宮的姐妹們合適了,但本宮初學,被相識的五官弄糊塗了,這不想用國畫打個底,至於誰看到了怎麼想,想了什麼,和額娘有什麼干係!”
惠妃邊說邊將幾張人物畫卷起來,問著臉上寫滿“額娘你竟然考慮的如此周全謹慎,兒子佩服佩服”的胤禔。
“額娘高明,兒子懂了!不管誰問起兒子都這麼答,那明珠,日後見到他,兒子如何解釋最好”
惠妃用捲起的畫紙輕輕敲打著手心,敲打聲有節奏的響起,“額娘若沒有記錯的話,額娘7歲的時候,見過2歲多的明珠女兒,額娘是包衣,被額娘低著給主家請安,明珠的夫人覺羅氏帶著龍鳳胎到烏拉那拉家串門,正巧遇上了”
“所以額娘只是關心許久沒有訊息的明珠女兒?”
“當然,不然還有什麼原因?不過啊,這會子明珠怕是懊悔極了,意欲何為的反問,透著明珠滿滿的心虛和不安,他的兒子納蘭容若早逝,但他的龍鳳胎女兒聽說是遠嫁了,但這麼多年從未回京探親,按照明珠的權勢,夫家可真夠厲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