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離
三福晉的話讓包括康熙在內的所有人啞口無言,無法辯駁!
要怎麼反駁確鑿的事實呢?
他們可以用修訂的史書來辯證多爾袞的功績和是非,但在人後代且熟知先祖功勞的三福晉面前,他們將“修正”過的“偽史”擺出來,不過是徒增笑料且被當眾嘲諷罷了…
皇叔父攝政王多爾袞,本以為成了皇家爭權奪利的犧牲品,誰能想到突然冒出來一個後代,要替先祖討回公道和所有一切!
且他們估摸著萬歲爺沒打算治罪,比如隱瞞身份的欺君之罪、藏匿罪臣家財的欺君之罪、私藏武器的謀逆大罪…
但極少部分康熙心腹倒是覺得他們英明神武的萬歲爺是在等待三福晉將所有底牌攤開,才談條件!
傳國玉璽是震撼滿朝文武,但傳國玉璽是死物!
多爾袞到底隱藏了多少軍隊勢力和私人武裝才是重中之重!
三福晉能夠說動察哈爾部和阿巴噶部,就代表著她手上有軍可用,今天兩個蒙古部落可以出兵攻打另一個蒙古部落,明天三個四個被利益說動的草原部落就可以帶著“清君側”的旗號攻入大清領土!
“除了讓朕認下先帝遺詔准許你調查孝獻皇后和四弟榮親王死亡的真相外,你的其它目的朕心裡有數”
康熙到底先開了口,語氣和平常與看好的後輩和看重的臣子那樣,“但朕也和你說實話,朕需要考慮”
“我理解,若是皇上你當即全盤接受我的要求,才是欺騙,倉促之下做出的承諾,我也不會信”
三福晉抬起手揉了揉肩膀、揉了揉腰部,鑑於三福晉攔下自盡的“阿瑪”董鄂彭春表現出來的武力,守護康熙的侍衛們神色緊繃,深怕自己來不及救駕!
“別緊張,我只是站的久了點,肩膀腰部不適”三福晉解釋完,也沒有要求搬個椅子讓自己坐著輕鬆點,看著得了李德全眼色的侍衛要搬椅子,阻止道,“不用,我站著就好,眼界開拓些,說話方便些”
“皇上您願意遵守先帝遺詔,我今日的目的也達成了,為了日後更愉快的合作,為了讓皇上您知曉我的誠意,勞煩在座的各位做個見證”
三福晉說著環視一週,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好像得償所願後的心安,“我知道你們很多人擔心我掌握的東西太多,會對大清江山的安穩造成巨大隱患,但你們不用操心這一點,我早已經做好打算”
三福晉捂著小腹,低垂著眸子,眼神堅定,明顯看出下了某種決心,“我這輩子不會有親生的孩子,我掌握的勢力和財富,會全部留給我的嗣子”
三福晉緩緩抬頭,嘴角微微上揚,和康熙探究的眼神對視,“我的嗣子,便請皇上您決定了,1個,或者仿效漢武帝時的推恩令給我十幾個嗣子,從而瓜分我手上的人脈和財富,我都沒有意見”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我雖是女子但也重諾,皇上,您覺得我給您和大清江山的誠意,夠嗎?”
康熙笑了,欣賞的笑聲迴盪在太和殿四周,“朕再次可惜了,你若是男子,朕必當重用!”
“那皇上您是同意利益交換?”
三福晉雖然只是問著結果,但不管是被問的皇上康熙爺,還是在座聽懂了三福晉最終目的的臣子宗親皇子們,都明白三福晉話中隱藏的深意。
康熙的右手再次在印有傳國玉璽八字“受命於天,既壽永昌”的白帕上有節奏的敲打著,聲音不大,但清晰的傳進了眾人的耳朵裡。
“朕準了”
康熙金口玉言一齣,三福晉抬頭撥弄額頭的碎髮,“那便請皇上給我一份與誠郡王的和離書,不管將來誰成為我的嗣子,您的所有兒子、孫子都應該在一個起跑線上”
“我不同意!”
被大哥直郡王捂著嘴的誠郡王剛被鬆開不久,用盡全身力氣發出拒絕的吶喊!
”!了話笑看們才奴讓就你,鬧再!了鬧別“,止喝聲低,弟三制鉗前上次再王郡直,會理有沒都,爺熙康瑪阿皇是還晉福嫡的他是管不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