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雲舟對葉明義使了個眼色,葉明義就從懷裡掏出一個小本子,一支鉛筆,在本子上快速描繪坐著那人的畫像。
畫完了那兩人又接著把劉琦的畫像也畫了下來,得帶回去給妹妹看看。
“劉總兵,相爺是信任你才把這事交給你辦的,你看看你都辦了什麼,那葉雲舟還是第一,葉明義還是第二,絲毫沒有改變。”
“大人,下官真的盡力了,都怪那葉雲舟身手太好了,從馬上掉下來都沒事。我們原本是想讓他掉在其他跑道上,被其他馬踩死踩傷,沒想到他竟還能在自己跑道上落地。
而且他其他科目的成績太好了,這個騎射對他影響不大。下官接到書信的時候,考試就只剩下最後兩項了,擂臺賽還接近尾聲,下官只能插手最後一個專案。真不是下官不盡心啊,還請大人幫下官美言幾句。”
山羊鬍男人端起茶杯喝了口茶,瞥了劉琦一眼,問道,
“相爺的飛鴿傳書燒了嗎?”
“燒了,當然燒了,下官懂規矩。”
山羊鬍男子突然站起來,讓開位置,
“你寫一封信,交代好事情經過,我帶回京城給相爺,是否饒過你我也做不了主。”
劉琦胳膊搗了副將一下,副將趕緊摸出一個荷包交給劉琦。
劉琦走到書桌前,也不敢坐下,站著寫了一封信。
寫好後裝在信封裡,信封上放著剛剛那個荷包,
“還請大人您幫下官美言幾句,這荷包您拿著,回去路上喝個茶。”
山羊鬍男人沒接信封,而是拿起荷包,開啟看了看。
隨後才露出一個笑容,接過信封,笑眯眯道,
“我也知道總兵您盡力了,相信相爺也會理解,不會降罪的。”
劉琦的心這才算是放下了,看來這銀票送對了。
“大人,我還叫了幾個新鮮玩意,咱們去前廳欣賞一下如何,您喜歡哪個儘管挑。”
山羊鬍笑呵呵地轉身往外走,
“懂事,走,我們一起去看看。”
劉琦陪著山羊鬍男人往外走,劉琦的副將卻落在後面,沒有出去。
等人走遠後,他才從書桌上某本書裡翻出一張紙條,然後走到書架旁,輕輕轉動一個花瓶。
然後書架向一邊開啟,露出一個一人高的入口。
劉琦走進去後,葉雲舟和葉明義翻窗而入,悄悄跟了進去。
走到暗室裡,躲在了燈下黑的牆角里,偷偷看著。
副將徑直走到最裡邊一張不起眼的桌子旁,在桌子邊一陣搗鼓,然後把桌面小心地掀了起來,將那張紙條小心地放了進去。
而後走到一個紅木箱子旁邊,左右望了望,開啟箱子快速摸出兩個金錠,揣進自己懷裡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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