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明昭壓住想要上揚的嘴角,適時假裝不安地抓了抓座椅扶手。
“賭什麼。”
柳清媚更得意了,她現在敢肯定,這泥腿子郡主準備的說不定真是鄉下的臘肉,畢竟對於泥腿子來說,可能過年都吃不到肉。
看她那兩個丫鬟守著的箱子,那麼大,裝的肯定不是什麼貴重物件。又不是誰都能找來半人高的玉石翡翠。
柳清媚抬著下巴,嘴角含笑道,
“就賭你給皇上準備的壽禮,若是上不得檯面,不值百金之物,那你就褪去華服,跪在大殿上,自己掌嘴二十,並且此生不得踏入京城半步,自請褫奪郡主封號。”
憑什麼一個低賤的農女能成為郡主,她不服,她一定要讓她身敗名裂,悽慘死去。尤其是那張狐媚子的臉,她要親手毀掉。
葉明昭瞭然,原來是記恨上次因為她被罰的二十個巴掌,再加上嫉妒,讓她有點失去理智了,居然敢挑釁皇上對她的封賞,真是全家都夠囂張的。
心思也夠惡毒,當眾褪去華服,名聲必然盡毀,她自己想的賭約,只希望到時候她脫衣服能利索一點。
葉明昭想了想自己準備的禮物,索性準備再加一株人參進去,堵死所有人的嘴。
先前歲晏遲好像把她給他的人參送了一株給皇上,這次她就拿一株更好的吧。
用意念跟阿珍下了一個指令,讓她準備一株兩百年份的人參好好包裝一下。
葉明昭微微咬著唇,看起來像是強撐的樣子,眼神躲閃。
緊接著,她又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樣,開口道,
“好,我答應。
不過,既然是賭約,柳家姑娘自然也得賭。若是我的壽禮百金難求,那你也褪去外衫跪在殿中自己掌嘴二十,為打擾了皇上的壽宴賠罪。另外你此生不能為人正妻,平妻,繼室,甚至媵妾也不行。”
柳清媚眼神驟然一凜,這泥腿子還知道媵妾。
這懲罰太重了,她有些猶豫。
劉映雪太想看葉明昭自己掌嘴了,忍不住嘲諷,
“昭寧郡主是怕自己輸,才故意說出這等條件,想要嚇退柳大小姐吧。”
此話一齣,就清媚瞬間就反應了過來,這個泥腿子一定是想要讓她主動放棄賭約,當即一口答應道,
“好,本小姐答應了。請皇上皇后做個見證,等會答案揭曉,不要讓某人抵賴反悔。”
皇上沒說話,也看不出喜怒。
實際上他也很想看柳家被打臉,葉家丫頭手裡那麼多新奇物件,柳家既然縱容這個柳清媚放肆,那他就等著看戲好了。
皇后也是差不多的想法,一個泥腿子能有什麼好東西。她開口道,
“本宮和皇上就做這個見證,誰輸了就當場履行賭約。”
皇上這時也開口道,
“既然皇后對這賭約有興趣,那朕也做個見證,誰若是輸了不願意履行賭約,那就按欺君之罪論處。你們倆可願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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