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剛剛分開,他便吩咐影八,將訊息傳了出去,迫不及待地昭告全京城,他名草有主了。
葉明昭的反應出乎三皇子的意料,她倒是沒有世家貴女的那種扭捏,反而更加落落大方,
“多謝三皇子好意了,三皇子擅經商,自然知道親兄弟也該明算賬,還是按協議走吧。”
三皇子倒也沒多強求,只是讓掌櫃的讓了些價格。
這點好意葉明昭倒是領了,反正三皇子也不差這點錢。
“聽說本王這空著的倉庫郡主全都租了,可真是大手筆。”
“沒辦法,東西太多,運輸也麻煩,便一次多運了點。”
三皇子開始把話題往葉明昭的生意上扯,稍微熟略了一些後,他有點不好意思地道,
“聽母妃說,那間每天爆火的花想容正是郡主開的,不知道能不能給本王行個方便,勻本王幾瓶香水,價格翻倍都行。
今日若不是恰好遇見郡主,本王都想求上門了。
那天喝酒,跟別人打了賭,我說我三天內能弄來五瓶男士香水,他們不信。
輸錢倒是小事,我有的是錢,但是丟面子可就是大事了。看在我母妃的面子上,能不能賣給我五瓶男士香水。”
男士香水和女士香水的說法還是她讓人傳出去的,畢竟叫習慣了,不想改。
三皇子說著就掏出了一疊銀票,想到葉明昭是來租倉庫的,又讓掌櫃拿了一張倉庫的房契出來,誠意滿滿地遞到了葉明昭面前。
葉明昭只考慮了幾息時間,便假裝為難道,
“三皇子,這花想容的規矩不是擺設,若是輕易破例,那找我的人恐怕會踏破郡主府的門檻。”
三皇子一臉期待的表情瞬間一僵,感覺自己必輸無疑了,以後他可得少喝酒,喝酒真是誤事。
“算了,你也有你的難處,都怪那忘憂閣的歌舞太美,酒又太香,我這才沒忍住多喝了幾杯,才立了賭約,以後可得控制自己,少飲酒。”
就在他嘆息之際,又聽葉明昭開口道,
“不過,您母妃是陳貴妃,貴妃跟太后關係親密,我與貴妃也十分投緣,那就破個例吧。
只是,殿下,這等賭約以後可莫要再答應了,同時也要把你得到那些香水的代價傳出去,我懶得應付一些人。”
三皇子的臉瞬間陰轉晴,一高興把銀票和房契都塞給了葉明昭,還不許她退還。
葉明昭只好‘被逼無奈’地收下了鉅款,心裡早就樂開了花。
陳氏母子真是她的財神爺啊。
“賭約什麼時候到期。”
“後天,我昨晚上答應的賭局。”
“那行,正好明天我的貨就該到了,可以給您勻出來七瓶男士香水,明日我讓人給您送到三皇子府。”
“好好好,真是多謝了郡主。正好,今日還答應了給王妃買口紅,本王還得去一趟你的花想容,就先告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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