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族:重燃王座》第162章 最初的夢想(8)(1)

作者:瀟湘溪澤·10個月前

源稚女,將跑偏的話題再次拉回了嚴肅的軌道:“粟家主,您前面鋪墊了陳家的發家史,又提及了諾諾小姐弟弟的特殊言靈,恐怕……不只是想簡單地說明諾諾小姐的血統可能不簡單吧?”

粟侍讚賞地看了源稚女一眼,點了點頭:“自然不是。讓我們把線索串聯起來。” 他目光掃過眾人,“在青銅與火之王的‘夔門計劃’中,我們家族注意到了‘摩尼亞赫號’。那次行動的總負責人是曼斯·龍德施泰特教授,直接參與水下打撈的是葉勝和酒德亞紀,還有執行部的一眾精英。然而,令人值得注意的是,那次高度機密且危險的任務中,居然還有一個嬰兒隨行。”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諾諾身上,帶著一絲探究:“根據我們的調查,那個嬰兒,就是陳小姐的弟弟。而他的言靈極其特殊,據說能開啟任何的‘門’。”

昂熱校長優雅地用絲巾擦了擦嘴角,微微頷首:“真是令人羨慕的情報能力。如果可以,我真想派學院執行部和日本分部執行局的人,來貴家族‘學習學習’。” 這話既是對粟家情報網的驚歎,也是一種隱晦的確認——粟侍所言非虛。

粟侍淡然一笑,從容接招:“自然,待比武招親結束後,或許我們可以好好談談,校長。”

“有陳家潛在的高血統背景,有其弟‘鑰匙’般特殊言靈的旁證,再加上陳小姐自身那近乎預知的‘側寫’能力……這一切無一不在說明,陳小姐的血統,或許並非簡單的A級。它可能尚未完全覺醒,或者缺乏某種媒介,又或者……其特殊性並未以常規形式展露出來。我個人更傾向於第三種——她的血統或者本人就是一種極為特殊的存在。”

聽到這裡,路明非、楚子航、凱撒,乃至兩位校長,心中皆是暗自驚心。

粟家的諜報系統對秘黨的滲透程度遠超他們想象,幾乎到了單向透明的可怕地步。

更讓他們震動的是,粟侍對諾諾的推斷,幾乎已經觸控到了諾諾作為“奧丁的祭品”這一核心秘密的邊緣。

粟侍彷彿沒有看到眾人臉上的細微變化,繼續如同自言自語般分析:“繪梨衣小姐的血統特殊性,使她成為了赫爾佐格完美的‘容器’與祭品,其價值在某些人眼中,甚至遠超她的兩位兄長。那麼,”

粟侍目光再次掃過粟綰、繪梨衣和諾諾,“你們說,那些人處心積慮想要綁架她們三個,目的會是什麼呢?總不會真的只是劫色,或者單純想找優秀的母體傳宗接代吧?”

楚子航冷靜地提出了質疑,邏輯清晰:“粟家主,你從一開始就在引導我們懷疑陳家,幾乎每個話題都離不開陳家。那麼我們做一個假設:如果幕後黑手真的是陳家,他們完全可以直接召回諾諾,然後再集中力量對繪梨衣和綰綰進行綁架。為什麼要在比武招親這個敏感時期,同時針對三人?”

粟侍聞言,沒有直接回答,反而摸了摸靠在他身邊的妹妹的頭髮,說了一件看似毫不相干的事:

“唉,我妹妹小時候吧,有過一次早戀。跟她談戀愛的那個小子,我瞧著不爽,但又不想明著得罪。沒辦法,我就趁著他們一次去逛廟會,安排了人,連我妹妹一起,教訓了一頓——當然,重點是好好教訓那個勾搭我妹妹的傢伙。”

粟侍笑了笑,帶著點無奈,“當時我妹妹還傻乎乎的,跑回來哭著跟我說,她跟‘男朋友’一起被人欺負了。”

凱撒的眉頭皺了起來,他聽出了弦外之音:“你的意思是……這一切可能是陳家自導自演?他們派人來綁架,但真正的目標可能只有諾諾,對綰綰和繪梨衣的行動,只是為了混淆視聽,或者……是順勢而為的煙霧彈?”

粟侍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只是繼續說著“妹妹的故事”:“唉,我那回教訓了妹妹一頓之後,她也沒懷疑到我身上,我隨便找了個理由就她關在家裡關了半年。主要是她那時候,太不聽話了。”

這話裡的暗示已經相當明顯——陳家可能既想“帶回”諾諾,又不想直接與加圖索家族乃至其背後的勢力正面衝突,於是採用了這種“渾水摸魚”、甚至不惜讓諾諾也受點“驚嚇”的方式,以便在混亂中達成目的,同時還能撇清關係。

路明非摸著下巴,提出了關鍵問題:“可這也只是推測而已。其中的漏洞還是很多,動機也不夠充分。陳家為什麼要如此大費周章?他們完全有更溫和的方式。”

粟侍似乎早就料到會有此問,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用閒聊般的語氣說道:“唉,說起來也奇怪。陳家當年在淘金熱中就算淘到了黃金,以他們當時華工的身份背景,想在1882年透過排華法案時期的美國站穩腳跟,幾乎是不可能的。有錢,也得有命花,不是嗎?我一直在想,他們是不是在那個最艱難的時期,遇到了什麼‘貴人’相助呢?”

這句話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在路明非等人心中盪開層層漣漪。眾人的目光下意識地、極其隱晦地掃過凱撒。加圖索家族……會不會就是在那個時期,與陳家搭上了線?如果這個假設成立,那麼陳家或許一直是被奧丁所掌控的。

粟侍將眾人的反應盡收眼底,十分滿意。他把妹妹粟綰拉到自己腿上坐著,用一種既寵溺又帶著幾分無奈和愧疚的語氣說道:“讓哥哥好好看看,今天嚇到了沒?其實哥哥不想讓你這麼早嫁人的,尤其是那些……老傢伙。”

粟侍嘆了口氣,表情逼真,“可是哥這不是沒辦法嗎?規矩是家裡定的,要是他們贏了擂臺,我雖然一萬個不願意嫁妹妹,可又得罪不起人家,說不定以後還要求著人家辦事呢。只能委屈妹妹你了……”

他話鋒一轉,壓低聲音,卻又保證能讓周圍人聽見:“但是你也別太擔心,等你遠嫁之後,說不定……哥哥我可以想辦法,偷偷的把你再接回家裡來……”

粟綰一邊小鳥依人地坐在哥哥腿上,臉上的表情卻與姿態截然相反,氣鼓鼓地,用粉拳捶打著粟侍的胸口,聲音帶著嬌嗔和氣憤:“你明明就是自己不敢得罪人,還說的這麼冠冕堂皇!表面上想把我嫁出去,實際上暗地裡又想把我給弄回家裡來!哥哥你最壞了!最狡猾了!”

兄妹倆這一唱一和的“表演”,近乎直白地告訴了眾人真相。

路明非他們聽到這裡,心裡已經如同明鏡一般。懷疑的焦點集中在了陳家和可能與陳家早有勾結的加圖索家族身上。

一種可能的劇本是:陳家的核心目標或許是“回收”身為奧丁祭品、血統特殊的諾諾。但他們既不想更不敢正面得罪與奧丁關係密切的加圖索家族,又不甘心放棄諾諾這個關鍵的“容器”。於是,他們便想借著北京比武招親魚龍混雜的時機,製造混亂,以綁架粟綰和繪梨衣作為煙霧彈,真實目的是在混亂中“順勢”帶走諾諾,並可以將罪名推給不明的“綁架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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