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撒依舊閉著眼,手中的沙漠之鷹槍口似乎還縈繞著淡淡的硝煙味。他透過“鐮鼬”捕捉到那四聲遠處傳來的、微不可聞的倒地聲,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狙擊手清除。”他淡淡地彙報,聲音透過微型通訊器傳入每個自己人耳中。
“我們暴露了!動手!”
殺手小隊的隊長,在聽到槍聲的瞬間就明白,他們所謂的潛伏早已在對方的監視之下。對方是故意放他們進入這個距離!此刻後退已是死路,唯有拼死一搏,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別慌!他們人不多!火力覆蓋!隨意射擊!不殺了他們,我們都得死!”屠夫聲嘶力竭地吼道,同時舉起手中的突擊步槍,對著最近的一個帳篷瘋狂掃射!
“殺了他!”
“火力覆蓋!火力覆蓋!”
“噠噠噠噠——!”
剎那間,原本寂靜的營地被爆豆般的槍聲徹底撕裂!無數的子彈如同疾風驟雨般傾瀉向那些看似毫無防備的帳篷!
20多名隊員直接開始胡亂掃射,他們昨天已經見過眾人訓練的樣子,貼身肉搏完全沒有勝利的機會,只有這樣胡亂的掃射,看看能不能帶走他們。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一幕,讓這些身經百戰的僱傭兵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子彈如同撞上一堵無形的牆壁,在距離帳篷還有半米遠的地方,就被高度凝結、幾乎化為實質的空氣擋下,發出叮叮噹噹的脆響,徒勞地掉落在地。
這是路明非使用了無塵之地!
帳篷裡,路明非甚至還有空對繪梨衣說:“乖,等我三十秒,清個場。” 繪梨衣乖巧地點點頭。
帳篷簾幕猛地掀開,楚子航如同獵豹般撲出,手中的村雨在黑暗中劃出冰冷的弧線,幾個試圖靠近的殺手只覺手腕一涼,手中的槍械便已掉落,緊接著咽喉一痛,意識便陷入黑暗。
凱撒則如同優雅的死神,手中的沙漠之鷹每一次點射,都必然伴隨著一名殺手眉心中彈,轟然倒地。他的“鐮鼬”讓他即使在混亂的近距離槍戰中,也能精準預判每一個敵人的位置和動作。
源稚生甚至沒有離開帳篷,蜘蛛切的刀鋒穿透帆布,如同擁有生命般,精準地刺穿了試圖從側面接近的幾個殺手的喉嚨。
源稚女則如同暗夜中的舞者,童子切安綱在他手中輕若無物,身影飄忽,所過之處,殺手如同被收割的麥稈般倒下,傷口平滑如鏡。
兩位老人更是如同閒庭信步。昂熱校長甚至沒有使用左輪,只是憑藉“時間零”帶來的恐怖速度,在槍林彈雨中穿梭,手中的折刀每一次閃爍,都帶走一條生命。
副校長則一邊咕噥著“浪費老子的鍊金子彈”,一邊用他那與他體型毫不相稱的靈活身手,左右開弓,古典左輪噴吐著火焰,將靠近的殺手一一轟飛。
白霽霄護在粟綰身前,操控著十幾根之前悄悄收集的金屬帳篷釘,如同靈活的毒蛇,在黑暗中穿梭,精準地刺入試圖攻擊這個帳篷的殺手眼眶或太陽穴。
粟綰也沒閒著,她如同靈巧的雌豹,手中的短刃刁鑽狠辣,專門補刀那些被白霽霄干擾或擊傷的敵人,兩人配合默契。
路明非看著人都快死光了,直接吼了一聲,“我靠,各位殺胚,t留活口啊,留活口,我們是要抓人來審問,不是讓你們單純的殺人。”
夏彌一腳踹飛了一個靠近他的殺手,“明白了,明白了,會留舌頭的。”
戰鬥幾乎是一邊倒的屠殺。這些訓練有素的殺手在路明非團隊面前,如同嬰兒般脆弱。他們的子彈難以命中目標,即使命中也難以破防,而他們的近身格鬥在楚子航、源稚生這樣的劍術大師面前更是笑話。
眼看剩餘的十幾名殺手就要被徹底清理乾淨,營地裡的槍聲和喊殺聲逐漸稀疏……
突然!
一陣極其詭異、完全不似人類能發出的嘶吼聲,從營地外圍的黑暗森林中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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