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哥爽朗一笑:“看在你如此喜歡,自然是……可以。呵,雷家小少也想學嗎?”將話頭轉向他,眼眸深邃,有著挑釁的意味。
雷克斯溫潤的微笑:“你願意教,我便願意學。”
令他們不解的是他們對視之間的氛圍怎麼會有種劍拔弩張,火光四射的感覺?
他們兩位沒怎麼見過的人,之間還有他們不知道的事情發生嗎?
幾人見時間不早了,準備各回各家,雷克斯臨走時單獨叫住了鄭哥。
他便讓王亞瑟在車裡等一下。
鄭哥有些煩躁,點了一支菸,硝煙眯眼,骨節分明的指尖隨意的夾著,也不抽,耷拉放在腿側:“什麼話?說吧。”
雷克斯瞥了一眼他的動作:“抽菸不好,你在鋅鋅身邊也是這樣,讓她吸二手菸?”
鄭哥撣了撣燃消的菸灰:“並不,專門膈應你呢。
我一直貼身跟在我家小姐身邊,自然知道她不喜煙味。
她可是我看著長大,比起你這個才剛出現不久的人,難道不是我更瞭解她嗎?”
話裡話外的意思都是在敲打他。
他家小姐對這個雷克斯確實有心,但是作為他們那行都清楚,最忌諱的便是動情。
她還年輕,去多接觸感情之事不算壞事,但是一切的宗旨是不能動真心。
這幾位在遇到這種需要共同抵禦未知的風險而去奮鬥,去團結協作提升實力去面對。
這種困境下處的戰友情可能會伴隨他們一生,太過難忘和堅固。
可是他們不能有,也不敢有那多餘的感情。
他們面對的是那些窮兇極惡的敵人,他們會跟你講仁慈嗎?不會。
他們巴不得能找到我們的軟肋,然後攻克,搶奪我們的權力和地位,甚至包括我們重要之人的性命。
他家小姐的背景更是錯綜複雜,與之反抗的勢力更是盤根錯節,稍有不慎,滿盤皆輸。
他家小姐和亞瑟少爺小時候不就是因為這些問題被其他勢力綁走的嘛。
就連他也不敢再與他人牽扯過深……
雷克斯哪裡還不知道他對自己的敵意與敲打,可是這一切不是空穴來風。
如果只是什麼秘書,又有什麼資格去過問老闆的感情事呢。
不由的讓他有些多想。
“嗯,你字裡行間表達的意思,如果我沒想錯,是在向我擺明你們關係的親密。
也有對我的警告。我能知道你這麼說,是在作為長輩的告誡還是有私心呢?”
鄭哥怎麼也沒想到這位雷家小少會誤會他對他從小養大的小屁孩有什麼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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