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文姬一下一下的撫摸著呂布頭頂的呆毛,然而他的呆毛固執的很,反覆撫平,卻依然歸了原位。
他善解人意的解釋道:“這樣不好,父親說可以換個角度想一想。
當那些人都在忙著欺負我的時候,不就沒有時間去欺負其他人了嘛,這樣不是很好嗎?”
蔡文姬至今還記得當時的她聽到這些理論的時候差點被氣背過去。
她怎麼也理解不了,為什麼會有這種老好人的想法,而且還如此的根深蒂固。
她鄭重其事搖頭說:“哇,哇,哇!這是什麼悖論。不好!當然不好,一點都不好!”
然後氣勢洶洶拉著他,一個一個找到欺負他的人算賬,非要讓那些人嚐嚐惡果。
至此,那所學校再也沒有出現欺負人的行為,因為那些喜歡欺負人的同學已經被她給報復蔫了……至此,蔡文姬也如約成了幼稚園的一霸。
思緒回籠,蔡父還在那裡苦口婆心。
“哎,琰琰,別太欺負他了,他也是個苦命的孩子。”
蔡父在董卓麾下多年,想到第一次見到呂布被帶回時。
他侷促不安的跟在董卓身後,瘦小的身軀,黝黑的皮膚,一點都不像那個年紀該有的稚嫩。
還有那單純懵懂的眼睛加上怯懦卻討好的微笑讓他忍不住的憐惜。
蔡文姬激動的拍著胸脯保證道:“嗯嗯,放心我會罩著他的!
他和董伯伯一樣都是個軟性子,還不知道,在我沒看見的角落,會不會被別人欺負呢。”
蔡父頭疼的揉著太陽穴:“……琰琰,你已經特例升級去跳班,跟小呂布同班又同桌,就差沒跟著他一起上廁所了……哪還會有你看不到的角落?”
蔡文姬皺眉義憤填膺:“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嘛!你都不知道我剛開始接觸他時,他那戰戰兢兢的模樣,一看就是經常被欺負的後遺症。”
蔡父點頭,對於自家女兒的正義之心很是欣慰,但一想到現況,忍不住的搖頭:“那現在呢?就屬你欺負他欺負的最多了吧。”
蔡文姬一心虛就會有扯衣角的小動作:“嘿嘿,哪有啦,我那明明就是在鍛鍊他如何勇敢的拒絕別人無理的要求。”
義正言辭的模樣,要不是蔡父實在瞭解她,還真要被她騙過去了呢。
蔡父沒好氣道:“所以,這就是你誆騙他叫你姐姐的原由?”
蔡文姬俏皮一笑:“我這還不是更好的去照顧他嘛,要是被其他同學知道他比我大還被我保護,肯定又要說閒話了,我這叫未雨綢繆。”
蔡父對著軟萌的蔡文姬屬實是強硬不起來,但一想到她這樣的‘天大地大我最大’的人生態度,擔憂她未來可能會受到打擊,只好勸說著。
“好了好了,說不過你。女兒,以你的性子,還是多提升一下武力指數吧。”
他是真怕她這張嘴和這嫉惡如仇的性子會讓她樹敵不少啊。
蔡父語重心長道。原以為能生出弱柳扶風的小家碧玉,沒成想是一株霸王花,終究是他妄想了。
不過,也好。亂世之中,這種秉性再加上有實力支撐,應能安穩度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