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馬倩父親九點多回來,進門張曉夏就猜到估計是沒有找到人,因為他臉色不對。
果不其然,馬倩父親看到張曉夏,抱歉地說:“小張,不好意思,沒有給你找到人,這個時候他們都不願意進山。”
“沒關係,馬叔,找不到人我就獨自進山,麻煩您了。”
張曉夏說完去整理他的揹包,對於獨自進山他倒是沒覺得怎麼樣,有嚮導更好,要是沒有嚮導,張曉夏覺得他也能應付突發情況。
“不麻煩,我去給你畫圖去。”說完馬倩父親去畫路線圖去了。
等馬倩父親把圖畫好,張曉夏的東西也整理好了。
張曉夏跟馬倩還有他父母道了別,馬倩父親叮囑張曉夏一些注意事項,還特意交待他買些進山必備的裝備。
張曉夏到外面找了家戶外店,買了馬倩父親交待要買的東西,還在旁邊買了幾瓶酒,買了點肉和麵,麵包之類。
打了個計程車,讓司機給他送到馬倩父親圖上進山的一個小村莊,司機叫價800塊。
張曉夏問他為何收費那麼貴,司機解釋像他這種坐法,一般的司機都不願意接,因為回來得放空。
張曉夏想想也對,那個偏僻的小山村確實不會有人打車,司機說得也沒錯,便同意他的價格。
司機把他送到地方,收了錢趕緊走了,估計是想趕在天黑之前回到齊齊哈爾。
張曉夏下了車,找到一個背風的地方,從戒指裡拿出極寒裝備出來換上。
現在穿普通棉衣倒還是覺得可以,但進山之後,會一直處於低溫狀態。張曉夏換上極寒裝備,以保證一直處於最好的狀態。
換上雪地靴,張曉夏開始往山上走去,揹包裡面大多數東西都被他放到戒指中,只留有少部分的乾糧、水和衣物。
包還是揹著,這樣使他不顯得那麼突兀。
走了兩個小時,張曉夏停下來休息了一下,順便吃了點乾糧,喝了點水。
不是體力不行,而是他覺得有些餓了,早上吃完早餐後到現在還沒有吃東西。
拿出地圖看了看,這裡離馬倩爺爺的居住地還有大概三小時的路程。
張曉夏決定趕緊出發,他要趕在天黑前到達那個地方,不然就得摸黑趕路,或者在野外過夜。
連續不間斷走了將近三個小時,天色也開始變暗,張曉夏判斷應該快到馬倩爺爺的地方。
停下來,把戒指裡的肉,酒,還有一些面都放到背後的揹包裡。然後揹著就繼續往前走。
沒走多久,就看到山腰上有一個小木屋,木屋上全是雪,但張曉夏還是從輪廓上看出來那就是一座木屋。
張曉夏裝作狼狽的樣子,慢慢走向木屋,因為一接近木屋他就感覺有目光注視到他。
他判斷那可能就是馬倩的爺爺,在這深山老林裡突然間來人,換做是他也得保持戒備。
好不容易走到門口,張曉夏用帶手套的手敲了敲門,沒有人回應,張曉夏又敲了敲。
這次屋裡終於有人開口說話:“是誰?”
裡面傳出來一個蒼老卻底氣十足的聲音。
”。來過西東點捎你給我讓,友朋的倩馬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