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開始,她的身體就越來越差。”
“那你找醫生給媽看了沒有?”馬倩不死心地問。
“都看了,還帶你媽到大醫院去檢查了,也沒有查出是什麼毛病。”
馬倩父親唉聲嘆氣。
“後來,我還請了你爺爺說的那家很有名的出馬來看了,都沒有把你媽給治好。”
“那可如何是好,嗚嗚……”馬倩聽父親說各種辦法都試了,便又開始哭起來。
張曉夏聽說去醫院看了,出馬的也看了,還沒有找到問題,就覺得有點奇怪。
醫院檢查不出來,要麼可能就真的沒病,出馬的治不好,說明沒有被邪祟上身。
“伯父,我以前是一名醫生,我可不可以給伯母號一下脈?”
張曉夏向馬倩父親提出來,能不能替馬倩的母親把一下脈。
“可以啊!你真是醫生?”
馬倩父親也是病急亂投醫,聽說張曉夏是醫生,便同意讓他把脈。
張曉夏開啟手機給馬倩和她父親看了他的畢業證,兩人都吃了一驚,正兒八經的醫學研究生。
張曉夏一摸上馬倩母親的手腕,就感覺她的手很涼,脈搏很微弱,暗中輸了一絲真氣進入她體內。
發現真氣一進入她體內,肉眼可見的她臉色好了一些,沒有那麼蒼白。
應該是氣血虧虛嚴重,對張曉夏而言問題不是很大。
難道是那隻黃鼠狼搞得鬼,這東北果然是個神奇的地方,以前只聽這有胡黃白柳灰,沒想到一來就碰上了。
馬倩見張曉夏把了脈後一直不說話,便問道:“怎麼樣?我媽情況如何?”
”伯母的情況確實比較糟糕,不過還是有希望轉好的。”
“真的?”
“你說的是真的?”
馬倩和她父親都不敢相信地看向張曉夏,他們確實不怎麼相信張曉夏會有辦法,但從內心深處又希望張曉夏能有辦法。
“伯父,你家裡有溫開水嗎?麻煩倒一杯溫開水過來。”
張曉夏對著馬倩的父親開口,讓他去倒一杯溫開水。
“有,有,馬上。”馬倩的父親忙應聲,起身去給張曉夏倒溫水。
張曉夏趁馬倩父親離開,馬倩的注意力在她母親身上之際,從戒指中掏出一個裝培元丹的瓷瓶。
張曉夏從其中倒出一顆培元丹,然後又拿一個空瓶子裝起來,放到他背的包裡。
等馬倩父親將溫水倒過來的時候,張曉夏從揹包裡拿出裝培元丹的瓷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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