築基中期拿了第一，這在整個選拔歷史上都不多見。
“張師弟第一！”餘榮比張曉夏本人還開心，“我說什麼來著，肯定能過，而且是一線隊！”
張曉夏正想回話，忽然感到有一道視線落在自己背上。
他回頭看了看，發現是那個叫顧老的金丹修士——就是前幾天在酒館裡遠遠見過的那位白髮老者。
顧老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訓練場的角落，遠遠地看了他一眼，然後轉身離去，背影很快消失在人群中。
“怎麼了？”餘榮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什麼都沒看到。
“沒事。”張曉夏收回視線，心裡卻記下了。
一個金丹修士，就算是跌落境界的，也不至於無緣無故關注一個築基初期的選拔。
這位顧老，可能在關注著什麼。
選拔在黃昏時分落下了帷幕。
一共兩百三十七人報名，第一輪淘汰四十八人，第二輪淘汰七十一人，最終錄取一百一十八人。
其中只有十七人入選一線獵殺隊，張曉夏是裡面唯一的築基初期。
結果公佈之後，冷月把入選一線隊的十七個人單獨叫到一旁。
她的語氣比白天稍微緩和了一點，但也只是從不苟言笑變成了嚴肅認真。
“從今天起，你們就是清魔隊的成員了。清魔隊和巡邏隊不一樣——巡邏隊可以混日子，清魔隊不行。”
冷月掃視著十七張面孔，目光在每個臉上停留片刻。
“你們現在享受的待遇是巡邏隊的五倍，但同時，隊裡對你們的要求也是巡邏隊的五倍。每天必須參加訓練，任務點到必須準時，戰場上絕對服從命令。這三條做不到的，現在就可以走。”
沒人離開。
冷月點點頭：“明天早上卯時，到清魔隊營地報到。遲到者，不論什麼原因，扣三天積分。解散。”
人群散去，張曉夏跟餘榮一起往回走。夕陽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路上遇到了劉子龍和柳雄——他們在訓練場外等著。
“張師弟！”劉子龍遠遠就揚起胳膊，“聽餘榮說你拿了第一？還好意思說自己只是個煉丹的，哪個煉丹的能拿清魔隊選拔第一？”
“餘榮傳訊息倒是快。”張曉夏看了餘榮一眼，餘榮嘿嘿一笑，晃了晃手裡一塊通訊玉符。
柳雄走上前來，語氣比平時多了幾分鄭重：“今天你表現很好。不過我得提醒你一件事——你既然進了一線隊，將來面對的可不只是初級魔物和虛擬魔物。”
“真實的中級魔物，和模擬戰場裡那些玩意兒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我知道。”張曉夏說。
“你知道的不夠。”柳雄搖頭，“模擬戰場的魔物是按固定模式行動的，真實的魔物會學習、會偷襲、會裝死。”
“我見過一隻中級魔物，能用魔氣模擬人類修士的氣息，混在傷員裡潛入據點，一晚上殺了七個人。”
張曉夏的眼神微微一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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